与此同时,我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潮吹,液体夹杂着他的种子,从交合处喷洒而出,湿透了床单。
这是最后一次高潮了,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完全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息。
【哈啊……哈啊……真的……不行了……予安……】
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嗡嗡,眼睛半阖,意识开始飘忽。
媚药让我上瘾了,我知道,从今以后,每当想起这种感觉,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但现在,我只想睡去,逃离这一切。
江予安抽出肉棒,看着她那副彻底虚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报复成功了,她现在对他上瘾了,但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和无力的身体,他突然觉得空虚。
多年暗恋的对象,就这样被他毁了吗?不,他不能让她恨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内心挣扎着:送她回去?那岂不是便宜了周景行?但如果不这样,她会崩溃,他也会后悔。
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温柔,他要让她以为这是场恶梦,然后悄然退场,永远守在她的影子里。
他轻轻抱起我无力的身体,将我搂在怀里,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洒下,他用柔软的海绵轻轻擦拭我的皮肤,从脖子到胸口,再到那红肿的私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避免碰触敏感的地方。
水声潺潺,冲刷掉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他的手指轻柔地清洗着交合处的残留,让我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温柔。
【一切都是恶梦,白芷蒙……醒来后,就忘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眼睛里闪烁着不舍和痛苦。
他用毛巾包裹住我,抱我回到床上,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他开车将我送回周景行的公寓门口,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门阶上,按下门铃,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会把你送回去……回到周景行的身边……但记住,你的身体已经记得我了。】
他喃喃自语,心如刀绞。这是结束,却也是开始。
他知道,她会对他上瘾,但现在,他选择放手,让她以为这一切从未发生。车子驶离时,他的泪水终于滑落,夜风吹散了他的呢喃。
阳光刺穿了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我的眼皮上投下一道白光,脑袋沉重得仿佛灌满了铅块。
我呻吟了一声,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感,像是被人粗暴地拆散过又重新拼凑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感冒,而是一种深陷骨髓的虚脱。
我转过头,看见周景行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紧紧握着我的手,那双平日里总是握着钢笔掌控全局的手,此刻却温热而颤抖。
【唔……景行?】
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喉咙干得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
周景行瞬间惊醒,猛地抬起头,眼底一片血丝,脸上的胡渣也冒了出来。
他看见我醒来,那双总是强势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泪光,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白芷蒙?你醒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却透着失而复得的急切。
【你发高烧两天了,一直说胡话,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记忆像是一团浆糊,脑海里只有断断续续的碎片。
最后清晰的画面是客户老王砸碎的酒瓶,还有……还有一个让我恐惧又羞耻的梦。
梦里有江予安,有滚烫的肌肤,还有那种把灵魂都抽干的快感。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那种被填满的幻觉还残留在身体里。
【怎么会……我怎么回来的?】我艰难地问道,试图坐起身,但腰肢一软又跌了回去。
周景行连忙扶住我,在我背后塞了个枕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倒了杯温水递到我嘴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是江予安送你回来的。那天晚上电话打不通,我急得发疯,结果第二天早上发现你倒在家门口,浑体滚烫,江予安就站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