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无法抵挡的洪流,伴随着一声破碎的长吟,我的身体再次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抽搐。
透明的液体失禁般喷涌而出,将江予安的脸、脖颈,甚至床单都再次打湿了一大片。
我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灵魂仿佛都被这几次强劲的高潮给抽空了。
羞耻、空虚,还有那种被药物控制的燥热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破烂的布娃娃。
江予安抬起头,任由那些体液顺着他的下颛滴落,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占有欲和狂热,像是终于等到猎物力竭的猎人。
【真厉害…… 还能喷这么多。】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随后膝盖向前顶,强行分开我已经酸软无力的双腿。
我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金属撞击声,接着是布料滑落的窸窣声,一股属于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中,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令人心惊的紫红色,顶端还挂着令人胆寒的前列腺液。
【不…… 别进来…… 求你…… 我受不了了……】
我看着那个尺寸,恐惧让我本能地往后缩,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牢牢按住。
【放心,我不进去。】
江予安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既然这里这么敏觉,那就让它更开心一点。】
话音刚落,他沉重的身体便压了下来,那根火烫粗壮的肉棒并没有捅开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而是抵在了那颗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阴蒂上。
【这是什么…… 啊!】
他开始摆动腰身,让那根带着硬硬冠状沟的肉棒,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包皮,在我的阴蒂上用力研磨、碾压。
那种粗糙又坚硬的触感,与柔软的舌头截然不同。
龟头上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最敏感的核,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带着电流的砂纸,带来一种近乎痛楚的销魂酥麻。
【嗯啊! …… 太粗鲁了…… 别磨了…… 好涨…… 啊!】
【这么敏感? 只磨这里就不行了?】
江予安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我的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因快感而变形的脸。
他动作专注而狠戾,肉棒在两片湿滑的唇瓣间来回抽动,利用溢出的爱液作为润滑,将那颗小豆豆磨得充血发亮。
【瞧,这里硬得像颗石头,都在流口水了。】
他故意用马眼对准那个小洞,轻轻刮擦,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哈啊……不行……奇怪……肚子好酸……予安……】
我的指甲无力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背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那种感觉太过刺激,明明没有被插入,却比插入还要让人崩溃。
每一次研磨,都像是直接刺激到了大脑的神经中枢,让我的脑浆都要被煮沸了。
穴口因为这间接的刺激而疯狂收缩,吐出一股股热水,打湿了他那根狰狞的凶器。
【真淫荡……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
江予安低笑,声音里满是掌控的快意。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在那颗阴蒂上碾了一圈,然后快速地在那两片大阴唇间抽插摩挲,利用那种充满张力的包皮带动整个外阴的颤抖。
【啊啊啊——!坏了……要坏了……别这样……啊——!】
我尖叫着,头发已被汗水浸透,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这种玩弄比直接进入更让人抓狂,它卡在了满足与不满的边缘,逼迫着身体去索取更多,去乞求那最后的填满。
而在这极致的折磨中,我那残存的理智终于在药物与肉欲的双重攻势下,彻底瓦解。
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我的花户处肆意碾压。
龟头那粗糙的冠状沟每一次刮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快感强烈得像是将灵魂都震碎了。
【不……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啊!】
我哭喊着,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只被放在火上烤的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