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还埋在我的体内,偶尔轻微抽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满意了吗?我的骚货。】
他在我耳边轻笑,声音里满是满足与占有。
【满意……太满意了……】
我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心里那头野兽也终于在他的怀抱里安静下来。
我知道,这种生活才刚刚开始,而我已经彻底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清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
我感觉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过一般,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那隐秘的交界处,更是肿胀得连轻微的摩擦都带着一种羞耻的快乐。
周景行早已醒来,正侧身撑着头,目光灼热地在我身上游走,手指顺着我的脊椎线一节节滑下,最后停在我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按揉。
【醒了?昨晚叫得那么大声,今天还起得来?】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听在耳里简直像是在勾引。
我羞愤地拉起被子盖住头,闷声反驳。
【都怪你……到处乱来……现在我连床都下不了。】
被子被一把掀开,周景行邪气地勾起唇角,欺身而上,将我困在他的胸膛与床铺之间。
【乱来?这叫情侣间的情趣。况且,你昨晚享受的样子可比现在嘴硬多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眼角,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我不要出门……】
我抗拒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他的禁锢中逃脱,但他轻易地就将我抱了起来,大步走向衣帽间。
【穿好衣服,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战绩』。】
二十分钟后,我被他塞进了那辆租来的越野车里。车子驶离了雷克雅未克,沿着著名的环岛公路一路向南。
窗外的风景从火山岩逐渐变成了绵延不绝的黑色沙滩。风很大,吹得车窗嗡嗡作响,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稳如泰山。
【还记得这里吗?】
他在维克镇附近的黑沙滩边停下了车,转头看着我看向我,眼底藏着一丝深意。
我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烫得惊人。当然记得,就在两天前的深夜,我们在这里的礁石上……
那晚风雪交加,寒风刺骨,却抵不过他怀里的炽热。
他将我压在冰冷的黑色礁石上,大衣盖着我们交缠的身体,在呼啸的风声中一次次挺动腰身。
那种冷与热的极端对比,那种随时可能被路过的游客发现的紧张感,还有那句在风雪中许下的承诺,全都刻在了我的骨子里。
【你……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我结结巴巴地问,视线不敢与他交汇。
【回味一下。】
周景行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沙滩。
【看那边那块最大的礁石,上面的水渍还没干,那是你坐在上面,夹着我求饶时流下来的汗水和……别的东西。】
【周景行!你闭嘴!】
我羞愤欲死地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放在唇边亲吻。
【这片沙滩见证了我们最疯狂的一次。那时候你哭着说爱我,要我弄死你。那些话,都在这风里飘着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情与眷恋,让我原本的羞愤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那是因为你……你太粗鲁了……】
【那是爱。】
他纠正道,眼神坚定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