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看来你的魅力一如既往啊,如果当初在仙缘大会你也穿的这样大胆,或许那些人好事之徒,会把你在美人榜上的排名再提一提呢。”
陆法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笑着说着。
凌如没有说话,她无视了路上那些凡人淫邪好色的目光,也没有因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太过淫荡而感到有什么羞耻,甚至陆法愿意的话,她还可以把衣襟拉的更开一些,让自己的双乳完全暴露出来给这些凡人看的更清楚一些。
因为这些事情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了,所谓的淫荡,所谓的羞耻,在她心中早已失去了任何意义。
所以凌如只是平静的看了陆法一眼,那一眼空洞无物,一如往常的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陆法怎么样她都无所谓似的,只是语气无波的说道:“师兄希望的话,清凌亦可如在大会的花园中那样,在这此脱去长裙。”
而陆法听了,他面上依然是和煦的微笑,心中也阴沉了起来。
因为他不敢。
在仙缘大会上,他可以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伸手在桌下玩弄这个骚货的嫩穴。可以在无人注意的花圃里把这跳母脱光来让她舔自己肉棒。
甚至在一些看似隐秘,实则偶尔还是会有人经过的丛林里,陆法也敢直接把凌如压在树干,将肉棒在这个淫荡婊子的屁穴里疯狂抽插。
因为这样不仅刺激,而且还不会被人发现。
无论如何,清凌仙子在修仙界都是的名声都很大,她是名震岭北的纯阴之体,是玄真宗的天骄弟子,也是无数修士口中能排进美人榜前五的绝色仙子。
而且她还是陆法的双修对象,是陆法名义上的准道侣。
所以清凌仙子可以性感,可以诱人,可以有无限的风情,甚至她在野外被陆法压在身下操的画面,就算偶尔被人发现,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反正修仙界的人都知道,玄真宗的陆法是清凌仙子的准道侣,虽然二人从来没有公布过恋情,但是至少每七天就要和陆法双修一次的清凌仙子,这辈子似乎除了陆法以外,她的道侣也不会有第二人了。
所以就算陆法操清凌仙子的画面被人看见,也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毕竟二人是准道侣,顶多说他们玩的太多大胆而已。
但是,清凌仙子在外人面前却不能太骚太淫,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做什么坦胸露乳,分臀掰穴的事情,因为这关系到玄真宗和他陆法的脸面问题。
所以陆法就算想羞辱她,也不敢这样当街把凌如脱光了,哪怕他心里恨不得让这个贱人跪下,让她和狗一样光着身子,自己在坐在她身上,让她爬到春宵阁去。
等那个野杂种看见他的姨娘和狗一样被人骑着在地上爬,后面还跟着一群挺着肉棒想操她的凡人,那画面该多有趣的。
可陆法却不能这样做,他的祖爷爷也不止一次严厉的警告他不许这样做。
宗门脸面大过一切,玄真宗不允许被任何外人知晓清凌仙子的真相。
可在陆法心里,这不代表那条母狗就能继续用空洞无物,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无比厌恶凌如这样的表情。
明明只是一条淫贱的母狗而已!
明明多么淫荡的事情她都能做得出来,可偏偏又在自己面前表现出那种毫不在乎的漠然,仿佛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人偶。
陆法心中冷笑,因为需要照顾玄真宗和自己的颜面,所以他不能,也不敢让凌如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暴露身体之类的淫荡事情,可事情都不是绝对的。
就比如修仙界有许多关于清凌仙子的色情传言。
什么清凌仙子在花丛中为陆法口交,清冷仙子玫红长裙掩盖下的嫩穴里常年插着根玉髓棒,清凌仙子实际上不止陆法一个双修对象,甚至还有人说自己亲眼见过清凌仙子一丝不挂的在夜空中驾云而行,而且还有晶莹如星光般的液体从她的腿间一路飘落。
事实上,修仙界的诸多绝色仙子中,谁没有一些桃色传言呢,这恰巧也是那些仙子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