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步走近,跪在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程曦的脚上——她的足弓绷紧如田径场上的弧线,脚趾纤细而白皙,汗珠顺着脚背滑落,泛着蜜釉光泽。
我低声道:“程儿……我可以……”话未说完,喉间的羞涩让我顿住,可程曦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轻笑出声,伸出一只脚递到我面前:“老公,想舔吗?那就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俯身靠近她的脚,指尖触到她汗湿的脚背,掌心贴着她的足弓,感受到那份温热与柔软。
我低头吻上她的脚趾,舌尖卷着蜜柚香的甜腻扫过她的趾缝,汗水的咸涩与她的体香交织在一起,激起一股禁忌的快感。
我的阴茎因这动作而硬得发痛,前端渗出的黏液滴落在地毯上。
我彻底沉沦在这份服侍的欲望中,舔舐她的脚趾,吮吸她的趾尖,像在品尝一件刚出窑的景德镇瓷器。
程曦低吟一声,身体因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她回头看向程冬,抛去一个媚眼:“冬哥,你看老公多乖。”程冬哼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臀瓣,“苏同学奴化得够彻底,连脚都舔得这么带劲儿。”他顿了顿,目光锁在我身上,“既然来了,就别闲着,过来帮我们再玩一轮。”
程曦闻言轻笑,从程冬身上翻下,赤裸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定窑瓷般的釉光。
她拉起我,让我跪在床上,随后跨坐在程冬的胯间,臀部高高翘起,阴阜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回头朝我笑道:“老公,舔我的脚,冬哥要再来一次。”她的嗓音柔腻而诱惑,带着一丝命令。
我顺从地俯身,重新吻上她的脚趾,舌尖卷着她的趾缝吮吸,汗水的咸涩与蜜柚香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味道。
程冬低吼一声,扶住程曦的腰,阴茎对准她的阴道猛烈推进。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因快感而颤抖,臀部微微上抬,金属肛栓的底座随着节奏颤动。
我跪在一旁,舔舐她的脚趾,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们交合处——程冬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肉浪。
“老公……舔得好舒服……”
程曦喘息着回头,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
她伸手抓着我的头发,指尖掐进我的头皮,逼着我更用力地服侍她的脚。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从胸腔涌起,我不仅在观赏他们的性交,还在以这种卑微的姿态服侍他们,尤其是对程曦脚趾的迷恋,让我彻底沉沦在这场情欲的窑火中。
程冬眯眼看着,雪茄烟雾漫过程曦的胴体,语气懒散:“苏同学这伺候的功夫,像个小丫鬟似的。”他顿了顿,动作猛烈起来,每一次深入都让程曦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我的舌尖在她脚趾间游走,吮吸她的汗珠,阴茎硬得发痛,前端渗出的黏液滴落得更多。
我感到一股禁忌的快感从全身窜向大脑,羞耻感早已被满足感取代,我甚至开始迎合他们的节奏,像一尊被窑火淬炼的活体瓷器,彻底臣服于这场背德的仪式。
程曦的高潮来得突然,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的肌肉紧紧夹住程冬的阴茎,蜜液喷涌而出,顺着腿缝滴落在床单上。
她喘息着回头,眼底的温柔与挑衅混杂在一起:“老公……你好棒……”
程冬哼笑一声,抽出阴茎,精液喷射在程曦的臀峰上,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腰窝滑落,洇出一片情色的墨迹。
他靠着床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我:“苏同学,过来舔干净。”他的语气带着命令,我顺从地爬过去,舌尖触到程曦臀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着她的体香,让我感到一股扭曲的满足。
晨光洒在床上,我服侍着程曦和程冬,欲望的火焰在这场禁忌的仪式中熊熊燃烧。
我舔干净程曦臀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着她的体香在舌尖晕开,羞耻与满足交织成一团乱麻,胸腔里的热流还未消退。
程冬靠着床头,雪茄烟雾袅袅升起,他眯眼打量着我,嘴角挑起一抹餍足的笑意,随后低声道:“苏同学,既然你这么会伺候,那就再来点新花样。”
我喉结滚动,目光转向他,低声道:“冬哥想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