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对她置之不理了,却对原主娘亲如别人话里所说一样。
她有时候是真猜不清楚宋武在想什么。
“那一天正好我得去江南一带处理公事,没法前去,去的时候代我向你娘问好。”
“好,我会的。我会代你向娘问好的。”宋烟没想到的是,原主已经痴了那么多年,却一年十几次的前去看她娘亲。
随意答了一句后,再次行礼后的宋烟烟便出了书房,脚步透露出微微的心急。
由于心魔转变得更为剧烈,宋烟烟有些不得已的抓紧了自己的手心,直至整个手都变得通红才停了下来。
现在她太不理智了。
走出书房后,宋烟烟再次拿着针扎着自己。
刚开始的时候只需偶尔一针便还有些控制的住,可到了后面走不过一段时间,就需要更为频繁的扎着。
为什么她觉得现在自己好像容嬷嬷扎针。
想到这里,宋烟烟抚了抚额,她不仅是在扎针,还拿着比容嬷嬷还要大的针。
“主母,可需属下帮忙,属下随时听从主母调遣。”
经过没有人的地方,暗影按捺不住的跳了出来,从出书房到现在他就一直看着主母拿银针扎自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主母会这么做,但看脸色就知道情况不妙。“暗影你怎么会在这里?”
暗哑的声音让宋烟烟自己都有些怔住,事态已经变到这种地步了。
原因她都没有从自己探出来,难道真是妈妈给她的簪子的问题。
好整以暇的思索了一会,未等暗影说话就再跟着他吩咐着。
“主子吩咐我来跟主母您说件事,刚好就在这个时候碰见主母。”
暗影特意编造了一个无懈可击的谎言,要是让主母知道自己一直在暗处。
指不定会被主母手里的银针弄到,暗影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是吗?他让你传什么话过来。”动用内力强行压制,虽然后面会反噬,可也是现在唯一的方法。
“主子说他……想你了。”主子对不起,这都是为了主母。
而且暗影心里如明镜一般明白,主子应该是无时无刻都在想主母。
“……”宋烟烟挑眉。
君夙渊不生在二十一世纪着实可惜,她在二十一世纪见过的男的都没有君夙渊来得会撩。
信以为真的宋烟烟要是有一天知道是暗影胡编乱造的,估计会君子动手不动口。
“就这一句?”暗影再看了一眼眼前的主母后,有些恍惚,刚才明明都脸色苍白现在却变得和正常人无疑。
难道是他看错了?
可是不可能的……“额嗯嗯。”好不容易回过神的暗影像个傻大个额嗯嗯。
这样的暗影在宋烟烟眼里就是个铁憨憨。“暗影你收好你的表情,太像个憨憨了。”
见暗影依旧不知所云,毕竟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怎么可能听得懂。
“没事,我什么都没说。你下去吧,我知道了。”怕等下再出什么状况,宋烟烟说完话后就赶紧快步走回自己院子。
回到院里她也好清楚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