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你株在那里做什么,不打算与老夫下盘棋?”未等暗影反应过来,赵无极开口道。
手里把黑白棋都给挑整放回了放棋处里,犹如同上一刻正语重心长的并不是他。
当初他被一株草药拐进渊王府时,就发现这拐他进来的小子不一般,正因为他不喜高位却心系天下。
待他有极好的态度和出乎他所料的信任才答应留下的。若是换着别的出身皇室的,就算有再好的药材他都不会因此受贿。
只是没想到的是,短短几个月时间罢了。
原先对儿女情长丝毫没有心思的人会有一天开窍,还变得如此疯狂。
“赵前辈,你说主子是不是变化过大了,我记得主子刚遇见主母的时候还想把主母给杀了呢。”
虽然不必青墨般八卦,可却也挡不住暗影的好奇心,朝着赵无极问道。
暗影心知肚明,虽然赵无极至今一人,虽然不为世人所知,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有一段旷世绝恋。
赵无极时常挂嘴边念着,想要不知道都很难。
“你个未经情事的懂什么,这叫相爱相杀。别看前面这小子还能威风八面的,指不定以后就得跪个搓衣板什么的。”
说到后面,赵无极忍不住爽朗大笑了起来,他倒是也想看看平时冷着一张脸被他挂心上的女子欺负却不敢吭一声的画面。
以前也经历过的东西他岂会给忘了,情这个字
见暗影乖乖坐下拿着黑棋与他下棋,当他紧跟着他下之时又忍不住说道。
“这小子爱上的女子什么性格我知道,可君夙渊这小子约摸着会是个痴情种。要是以后发生了什么,估计…”
说到一半,赵无极突然就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估计什么,赵前辈?”赵无极不说,暗影有些急不可待的开口询问道。
棋不好好下,就问这些事。
赵无极打量了一眼暗影不认真下棋的态度,挥了挥手,表示不想再继续说也不继续下棋了。
“罢了罢了,棋都不能好好下,老夫还不如去补个觉。”
也不知道这眼光高的小子会看上什么女子。
……
宋烟烟是被痛醒,被无穷无尽的痛意弄醒,她没有那个内力能和这反噬针锋,只能等待反噬结束。
只希望自己能撑过去吧,宋烟烟朦胧的视线里只能看见簪子模糊的影子。
如果她现在接触簪子,会不会两种反噬合并,让她加快死亡的节奏。想到这,宋烟烟趴在桌上的动作也改了一番。
手臂无力的支撑起脑袋。许是动作的更替而导致头发也随之移动了位置,不听这墨发主人的话就擅自跑到主人的朱唇上赖着不走。
随着主人的猛咳,殷红的血如同晨起早露一滴一滴缓慢倾斜的从发丝滴落。
此身她坐在的是梳妆台面前,宋烟烟能看到的就是镜子里的女子狼狈不堪的样子。而这个狼狈不堪的人正是她自己。
她见过自己很多狼狈的鬼样,可还是第一次通过镜子直观不带掩藏的看见。
君夙渊,你在哪里……
你不是说你想我吗,我也好想好想你。可你为什么现在还不出现在我面前。
宋烟烟知道自己现在很可笑,她都没有和君夙渊谈到这事,让他怎么过来帮她。
可她现在就不知为什么,就是很希望很希望君夙渊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责怪着她说一句为什么不让暗影告诉他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