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姐我知道就算我真皮痒小姐也不会对我做什么,所以我才不怕呢。”
白竹无所畏惧的说着,见着已经走到转角处,便急溜溜的跑了。
虽然小姐不会对她怎么着,但是指不定又要敲她脑壳。被猜中心思的宋烟烟忍不住好笑一番。
但这笑意同样也是转瞬即逝,盯着自己面前的书房门,宋烟烟脸上已经挂上冷漠之色。
这么一个父亲,她可真不想有多大好脸色,居然会想到拿她的东西去安慰柳月。
那件事情的起因想必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她最讨厌的就是不经她同意擅自拿她的东西。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后,推门而见的是宋武在看着公文。
“给父亲请安。”
不同于之前的清冷让宋武难以忽略眼前被他忽视多年的女儿。
可表面却依旧看着自己的公文,一副不大爱去搭理宋烟烟的样子。
而宋烟烟除了看着面前的宋武,书房里是何等雅致之景她都没去观赏。
轮来轮去,宋武的这间书房没她那间书房好,更别提君夙渊那人的书房了。哪个不必这书房好,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
“父亲,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话落,宋武终于是扭过头看了眼宋烟烟,她相信其实也不用她说,宋武也会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日里头,她也不能想到来这种地方来惹自己不痛快。
“我倒是不明白了,皇上特意赏赐于我的东西怎么会在我的好姨娘和好妹妹手里。”
自知自己明知故问,但气势却像从前一样不输于谁。
有着对宋武道德的尊敬,让人在这句冒犯长辈的话上挑不出毛病。
“我是你的父亲,皇上赏赐给你的东西,难道就不是我的东西?”
宋武放下手里的公文,一双常年混迹于朝堂的利眼仿佛要把宋烟烟看穿。
这究竟哪像是父女,分明是一对互看两不喜的仇人。听着宋武厚颜无耻的话,
“父亲我可记得皇上御赐之物若没有其被赏赐的人允许就算是至亲之人都不可以。”
一秒,两秒过去。宋武虽然听进去了,可还是一副事不在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见此须叟,宋烟烟稳着自己早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语气保持着淡定道。
“我相信父亲一个常年都在朝廷混得风生水起的重臣,还是专门负责制定国家礼规的。”
“不会愚昧到不知道违背了这条规矩后,会犯下何等大罪。”
她今日是她最为控制不住情绪的一天,她内心如明镜一般这些事是不会让她控制不住情绪的。
不是因为今日所发生的事而控制不住,而是内心从妈给她留的簪子出现她以前的东西后。
就好像突然有一个心魔突然住下,让她碰见稍微激动一点的事就忍不住产生那个危险的念头。
那种念头,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生气。而是想要去血溅一方而获得缓解平复下她这颗心。
想到这里,宋烟烟一个激灵。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拿出自己的银针摸索着穴位朝着自己而扎。
似是要靠着这个最为简单粗暴的方法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