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是在写皇后娘娘的名字吗?”
小姐死的时候,白竹又怎会没有半分难过,所以在当初君夙渊把她许配给好人家的时候她拒绝了。
她自愿留下来照顾小姐的两个皇子。
“嗯。”
“哥哥你写的字好丑,娘亲那么漂亮你居然把娘亲的名字写得那么丑!”
安羽听到后好奇的凑过去,看见上面的字后相当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家哥哥。
就随即提笔来写了三个极其漂亮的字,还不忘将纸拿起来在空中晃悠着炫耀起来。
好像在说我写的最好看了。
“……还不是你害的。”
“口说无凭,胡言乱语,小心爹爹打不诚实的孩子。”
“我记得上次被罚的人是你。”
安晏哽咽,他甚至很多时候都在怀疑他是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要不是他有着和自己一样的脸不然他就跟父皇说把他扔了。
喜欢待在御书房是因为这里有娘亲的画像,比如就在东面墙上就挂着娘亲的画像,这是父皇画的,娘亲是真的很好看。
他也很想要见到娘亲,可是娘亲离开的时候他和安羽就只有两个月,他们就算见过也再也想不起来了。
见自己哥哥不搭理自己了,安羽自讨没趣随即缠上白竹道。
“白竹姐姐,上次你说娘亲和父皇的故事还没有说完,我要继续听。”
安晏和安羽在御书房吃东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君夙渊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时候就连众臣在谈论政事时也能看见安晏安羽在这里吃着东西。
虽然他们吃东西从来不会发出声音,但有些没来及吃饭的臣子就被**的差点流口水。
皇上都不舍得说他们,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做臣子。
加上君夙渊早就挑明了态度以后的皇帝肯定是他们两兄弟其中一个,谁敢那么不识抬举的说他们?
“好,当时我记得……”
白竹这些故事其实说了不止一次,可是安晏安羽都很爱听,安晏虽然明面上不说但一听她讲就还是很认真的听着。
在心里叹了口气,望了望远方。小姐,要是你在就好了。
现在也到了君夙渊回来的时间,一回来就看见了两个想包子在吃面条。
少见的笑了笑就让人都退了下去,好像是从宋烟烟离开之后,君夙渊也就只能在他们身上找到几分笑意。
“父皇!”
安羽极其活泼的喊道,相反之安晏就比较稳重了。
他们一向对称呼没有多大拘谨,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反正无论是父皇还是爹地,喊对了就行。
“今天又吃面条?”
君夙渊挑眉,好像自从他说了小东西喜欢吃面后他们就顿时爱吃了。
也是因为这个,他还为了让安晏吃下补身体的药膳还谎称她爱吃结果这小子就真的把药膳喝下去了,还说为什么娘亲的口味如此特殊喜欢吃这么苦的东西。
可却只有君夙渊一个人知道,别看她会医术,其实最害怕吃的就是药膳汤药了。
“吃完就吃这个,你们爱的。”
君夙渊也就偶尔给他们吃,冰糖葫芦是安晏喜欢的唯一较为甜腻的甜食,平日要是甜过头一点的他都不喜欢。
这个口味随了他,安羽爱吃甜食则是随了小东西。
“谢父皇,父皇最好了。”这一次两兄弟倒是异口同声默契了。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