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距离尚书府最近的一家酒楼而上,萧千夜手拿着酒壶,一改之前的文斯变得像个只知借酒消愁的堕落人。
而使他变成如此的就是刚从尚书府出来披着火红嫁衣头盖红盖头的宋烟烟。
宋烟烟?
转世而后,改了名字也就只有她一人,为什么要在她和他即将大婚之前才来将他记忆唤醒。
前世他就输给君夙渊一次,输得彻彻底底的。
现在重来一世,他依旧满盘皆输。
缘分这种东西,从来就没给他任何机会趁虚而入。萧千夜有些苦涩的笑了一声,有些无力的伸出了手想要抓住些什么。
事与愿违的是他非但什么都没抓住,甚至还因此很不清醒的撞了桌角。
瘫在了地上颓废自弃着。以前他总梦见有一女子常在他梦中出现,后来来到这北陵那种感觉越发的清晰。
像是内心深处有道声音在告诉她他一直梦里头梦见的女子就在北陵,她一定是会在北陵,只是他找不出是谁而已。
现在呢,他找出来了,可那人又做了他的妻子。
多么的令人觉得讽刺。她穿嫁衣起来很美,这是他上辈子没有看见过的,可现在是看见了,可却不是为他而穿。
懊恼自己因为怕劫亲这事会吓到了她所以迟迟的就没有动手。
也是,她现在是看来是没事情都没有想起来,君夙渊也没有打算告诉她是怎么回事。
在这一刻,他居然很想让那个当了他两世情敌的人告诉她真相,好让她知道他们前世就认得,还是差点成为夫妻的人。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一直是到自己的侍卫唤了他一声,自己才得以反应过来,低头再看了看着热热闹闹的街景,入目的就是君夙渊饱含深情的望着他两世而不得的女子。
“无碍,去渊王府吧,本太子改变主意了。这渊王殿下大婚,作为南倚国的太子若是不去岂不是太拂北陵的面子了?”
好在酒量没有那么差,只是缓了一会便能正常的起来。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侍卫虽然疑惑平日里从来不会失仪态的太子殿下会如此,但命令如山,他只要听从即可。
萧千夜在这里感慨和借酒消愁的时间,足以让这队迎亲队伍差不多从尚书府到渊王府。
没能看到宋烟烟跨火盆的场景,都不知是遗憾还是眼不看清净。
而这边的宋烟烟则是抿着嘴唇,眼里能看得见的就是红盖头外的朦朦胧胧的君夙渊。
似是看出了她的紧张,大手整个包裹着她的小手,向她传递着让她能够安心下来的温度。
而后带着她在一片喜庆之声下跨过了火盆,进了渊王府,若是没了这盖头。
想必在这里的人都会看见宋烟烟与君夙渊的深情对视,不知是这个场景触动了宋烟烟脑海里哪里。
仿佛有什么画面与现在重叠,晃了她的眼。闭眼感受着似曾相识的感觉,睁开眼时却还是这里。
奇怪,她这是又怎么了,皱了皱眉。
很快的就从里面缓了出来,这是她的婚礼怎么可能要因此分神,现在分神了,以后可就要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