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君夙渊告诉她的时候,宋烟烟也确实是这么做了,不过用的不是板砖,而是从簪子里掏出武术的相关书砸过去。
君夙渊没躲,自然胸膛被打个正着,只是没见得君夙渊生气而已。见此宋烟烟心里有些动容,好笑道。
“你为什么不躲,这很重的。”
能不重吗,她可是拿了最厚的一本,拿在手里都有些沉甸甸。这一下打在胸膛,真的没事?想到这,宋烟烟止不住去查看了一下。
柔软似无骨的小手在君夙渊处按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君夙渊有些忍着的脸。
那双凤眼里的深邃要是被宋烟烟看见,估计也就不敢如此了。这么一番折腾,宋烟烟是找不到哪里有问题。
反倒是把君夙渊的衣服给弄得有些乱乱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呢。
可作佣者却浑然不知。
“幸好没有什么事,嗯?夙渊?你怎么不说话?”
她不得不服君夙渊的厉害,被这么重的东西砸到都没多吭一声。而那书也被她给藏会簪子里头了。
即便上次让她半死不活,可宋烟烟已经离不开这簪子了。
又没再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宋烟烟,转而看见那双深邃凤眼里藏着的情绪她就明白了。
也正因为如此,把宋烟烟吓得受回了手。她是学医的这些不会不懂。“为夫在想我们成亲的那天。”
……
“徐尚书,还不招?”
青墨是主动要来做任务的,自然审问徐尚书的人就是青墨。
天牢里的的暗沉,让那小小的窗透进来来的显得就像一道曙光一般。
那是待在这里的犯人所能接触的外界之景,一抹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的阳光。
落在渊王手里,他认,但他绝对不会松开一言半句。但可恨的就是密地里的那头高种兽蟒蛇居然没能把这渊王给咬死,还把他什么事情都没有给放了出来。
还真是白养了那只蟒蛇。
此时被放出去的蟒蛇正在自由自在的修炼着,要是知道它出去后总被别人吐槽太弱估计会修炼得越发卖力。
徐尚书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虽进来不久,但因为总不招身上已经有一些被鞭打的痕迹。
在那白色囚服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那一鞭一痕,哪怕早知他是只替罪羊也不可能放过于他。
他死了,皇后和太子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么。而君夙渊和宋烟烟进来的时候,宋烟烟刚好就对上了徐尚书那灰蒙蒙的眼睛。
只是看了宋烟烟一眼,徐尚书却又疯了。“不可能……不可能,不对,你们只是像一些而已,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牢房里的人见君夙渊和宋烟烟来都行礼着道。“参见渊王殿下,王妃娘娘。”
看样子就知道了这都是君夙渊的亲信,可宋烟烟现在还是不大敢直视君夙渊先前被她弄凌乱了的衣服。
虽然现在已经整理好了,但宋烟烟还是有些忘不掉,直到看到徐尚书惊恐的宋烟烟才收起了那抹神色。
仅仅只是看到她这幅和原主娘亲相似的脸便惊恐成这副模样,还真是,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