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你必须做到你与我之间的约定,陆仁。
夏无恒看了眼正在和已经溜溜哒过来的陆灵枢说话的老亲王,老亲王没在意,陆灵枢倒是注意到了祂的视线,还举起手朝着祂兴高采烈地喊了声陛下万岁。
夏无恒:“......”
夏无恒难得的朝着对方弯了弯嘴角,表示听到了。
“.......”
我的便宜大哥和陆伥伥的兄弟似乎达成了什么不得了的约定。
总裁注意到了夏无恒的微表情,也注意到了那个狐狸脸面具的陆灵枢的过分热情。
但祂并不打算深思,因为祂只想要开疆拓土,只想要知道自家的旅行小诡蛙弟弟会给自己爆出一张什么样的明信片,祂大哥有了大嫂后,心思也变得更加的摸不清道不明。
但说到底便宜大哥必然是在为夏小眠各种开脱,只是这次有丧彪哥在,或许夏小眠爆不出来什么特殊的明信片了吧...大概。
总裁是这么想的。
而同一时间。
“哥,我有一个大胆的...”
“不,你没有,你最大的胆子就是当着我的面和这个家伙眉来眼去。”
“嘿嘿。”
夏眠原本试图滑铲的脑子立马老老实实的收回了跃跃欲试的试探jiojio,露出了一个并没有反驳的看上去聪明的特别的不明显的笑容。
陆商脸上挂着低眉顺眼的笑容,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
丧彪深深地吸了口气。
祂堂堂回煞诡,祂对恶婆婆的身份是没有意见。
但祂真的见不得这只伥一副好像自己给了他气受的茶不拉几的小模样——要不是小眠拦着,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晨昏定省什么叫做立规矩!
你知道逆来顺受四个字怎么写吗你就在这儿纯演?!
还有那些老不死的诡异都是废物吗!
进来这么久了是一个都没碰到,祂们在干什么,都在吃白饭吗?话说一个都没看到就算了,这空气里有着各种关于‘死亡’的气息又是怎么回事?
人类的、诡异的、异形的...咋滴,欺负老子现在的腿短,想要拿命来累死老子这个回煞诡???
丧彪的怒气条正在缓缓地上升。
或者说,因为祂是回煞诡,所以当死亡的气息加重,当陨落的灵魂变得多起来,祂必然会躁动——干饭,干饭,老子的饭啊。
可是不行。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赊刀把老子扔进来了,祂果然是没有轻易的原谅老子乱爬床的事儿,所以祂把自己踹到到处都是饭的地方干瞪着眼的同时还得时刻警惕小眠子的思想滑坡...
懂了,赊刀害我,代表祂心里有我,这就是爱情没错了。
丧彪原本躁动的心忽然就变得平静,甚至没忍住的嘿嘿了两声,露出了一个和夏眠不能说是同款,只能说是一模一样的看上去聪明的特别不明显的笑容。
“......”
所以说因果的确是一个回旋镖。
丧彪哥和小天使现在真的是复制粘贴的‘相同’,一看就知道是亲密无间的‘父子’。
爹,您到底是把赊刀叔给得罪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让赊刀叔隔空给我发出了警告:看到小眠和丧彪哥的相似没有?你若是敢像你那个养父,我不把你剁成肉酱我都把赊刀两个字倒过来写。
爹,我不求您能帮我,但也不应该拖腿拖成这样。
爹,您现在在这个副本的何处呢?
爹,您在盯着我吗?
爹,您在盯着我。
陆商的眉眼间没有一丝丝的情绪波动。
他并不想知道他爹躲在了什么地方,因为躲不躲的已经无所谓,他已经在心里为他爹写好了一个圆满至极的剧本——感谢命运,他好像终于猜到他爹在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