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罪孽而诞生的诡异却在渴望着洗清罪恶,渴望着真正的死亡。
有点儿讽刺。
所以万机之诡找到的漏洞几乎让无解级的诡异们都嫉妒红了眼眶,祂将所有的罪孽转移到了那个人类的身上,也就是说曾经的设想完全正确,罪孽的确可以进行转移。
但万机之诡的操作不能被复制。
祂也算是将自己融合进了那个人类的身上,祂也仅仅只是在转移罪孽而不是洗清罪孽,并非是祂们追求的最终目标。
祂们到底要如何做,还是说背负着罪孽的祂们永远无法引来命运的再度垂眸?
“大哥,你的脸色有点难看。”
老玩家拍了拍又开始沉思的诡异大哥,热情洋溢的建议道:“要多喝热水啊,没有什么不舒服是一杯热水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杯。”
诡异大哥:“......”
诡异大哥:【微笑.jpg】
算了,不想了。
这个小猎物不懂,那些追着直播的人类也不懂,高等诡异们之所以如此的死盯着直播,如此轻易的原谅咪咪虎的所作所为,全因为他引来了命运的注视。
因为那个游外来户在默认咪咪虎的操作没有任何问题。
游外来户只是个打工崽,祂的上级是谁没诡知道。
但祂能够介入诡异世界的因果其实也从侧面印证了祂的身份。
更何况当初自己也是亲眼见过那个背着刀棺的傲慢本身是怎么和对方进行了已经不是自己这个普通的无解级诡异能够介入的关于命运的拉锯战的。
所以。
“你说的对,至少我们还有热水喝,我看那个叫做耗子的玩家已经快要没了。”诡异大哥温和道,“他看上去好像有点儿命苦。”
老玩家露出了凝重的小眼神。
这不是有点儿命苦,这是命很苦。
因为就像诡异大哥说的那般,程浩上一秒被被夏眠从摩托车上给拽了下来,那几乎飘走了四分之三就还剩小尾巴全凭本能死死的勾着身体的灵魂尚且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杀过来浑身冒着黑气完全不像个人的李铃铛给抓住了命运的后颈皮。
然后。
然后就没然后了。
“呜呜呜呜呜呜!”
“哭什么哭!我还没哭你在哭什么!”
程浩疯狂掉着小珍珠,李铃铛头上的怒气条已经具现化。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要如何形容。
她现在真的像个精神病,一方面特别的怜悯程浩想要拍拍他的耗子头安慰他,但另一方面就很想抓住他的衣领狠狠摇晃到底是怎么看着hu...hu什么?
头好痛,感觉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
李铃铛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扭头就看向了夏眠,那几乎要从嘴边溜出来的话却因为看到夏眠那干净到可怕的眼神而硬生生的顺着喉咙跑了回去。
太干净了。
干净到可以用不谙世事四个字来形容了。
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点关于搞了个蘑菇云烟花的收敛,有的全是想要搞更多的蘑菇云烟花,并且洒脱到了完全叛离人类标准的自由。
简单的讲,她的本能和理智同时捏住了她的嘴,表示咱不要和一头咪咪虎过不去,咱作为靠谱的成年人不要和一头明显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咪咪虎计较啊。
不说话,就是最好的说话。
李铃铛真的要疯掉了。
她感觉脑子里全是铁链崩断的声音,还是怎么崩都崩不完的铁链。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认识你。”
夏眠完全不知道李铃铛此时在想什么,他只是围着李铃铛直打转儿,小表情特别的真诚,“而且关系特别的亲密...嗯,你是我妈?”
“那他是我爸?”夏眠又看向了和几个诡异勾肩搭背竟然意外的停下了狂奔的步伐的范刨,眼神特别特别特别的凝重:妈你的癖貌似有点儿不对劲,但真爱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