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失忆把家人都给忘记什么的,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夏眠的瞳孔微微放空。
他陷入到了他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尽管他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但他那放空的眼神又何尝不是一种杀伤力为零但侮辱值却拉满的行为呢?
在场的但凡有眼睛的,就没一个看不出来夏眠的‘走神’的。
所以。
“这把,赌命。”
“我输了我的命给你,你输了,你就是我的奴隶,只要我还存在的一天,你就无法洗去你的奴隶印记。”大赌诡阴森森的看着夏眠,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诡异近乎永生,这个筹码不谓之不重。
程浩和李铃铛,以及正在高高兴兴的替夏眠守着一大堆的筹码的范刨顿时冷了神色,程浩一个飞扑就想要捂住夏眠的嘴,这可是诡异世界,和精通赌博的诡异赌命这无异于是在找死。
但程浩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夏眠答应了。
他不仅答应了,他还露出了和大赌诡一比一复原,堪称是复制的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愣是把都扑过来的程浩给笑的一个激灵,铺天盖地的寒意从脚底唰的一下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