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宁愿眼前的是夏虎虎,也不能是夏咪咪。
李铃铛看着和诡异进行着赌博,那光彩照诡简直像是混身都冒出了小星星,嘴里也不像之前那般会说的委婉会把丧彪哥三个字挂在嘴边的夏眠,心里直打鼓。
现在的夏眠和她认知里的夏眠,根本对不上号。
如果是她认知里的夏眠,那他现在早就开始研究如何成为完美偶像,和完美偶像四个字开始较劲,而不是像天马行空一般的上一秒在外面用摩托车炸街,下一秒就兴冲冲的跑进了赌场大赌特赌。
他的行为举止透着一股子身体和脑子分家的既视感。
他在朝着他理解的‘自由’狂奔,已经完全无视了副本任务,也无视了副本,更是看都不带看一眼游戏——在随心和随意之间,他选择了随便。
而且这种莫名其妙的,令人完全感觉不到冒犯只觉得心安理得的傲慢,这种看似和诡异们玩赌博玩的很开心实际上眼睛里根本没有诡异的倒影的,这种像是与生俱来的贵气....
踏马的,游戏煞笔!
我一点也不开玩笑!把夏虎虎还回来!
你踏马之前不断网就算了你现在还踏马给夏虎虎的脑子断网,让他的脑子在家里不能出门失踪,你和人类诡异到底有多大的仇?!
李铃铛的额角处出现了汗。
她想起来了最开始在副本里碰到夏眠时候的场景,那时候他是唯一一个端着面条盆在咣咣开吃,心理素质好到令老玩家都汗颜的新玩家。
后来他在副本里的表现称不上正常,但讲真的那批活下来的玩家也没一个是正常的,他从最开始进入副本就和陆商相遇,从那时候就是为虎作伥的开始。
她此前是没发现,但现在才发现,这队伍,没了陆伥伥还真的不行。
因为那只伥能摸到虎的心思,能够有效的拽住虎那飞奔的脑子。
她承认以前是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大还希望夏虎虎不要迈开狂奔的虎腿,但现在她才发现,比起让虎的脑子狂奔,还不如让他的虎腿狂奔。
两害取其轻,脑子在线狂奔的夏咪咪是比抖着虎腿狂奔的夏虎虎恐怖了不知多少个等级的存在。
李铃铛好像意识到了某些她一点也不愿意面对的重点,并且开始汗流浃背。
“不可能!我不可能输!”
“有什么不可能,你的赌术在我看来就是刚出生的婴儿,弱的简直可怜~”
夏眠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赌桌,他是真不知道眼前的诡异为什么会坚定的认为祂不会输,是什么给祂的底气,祂那笨拙到可怜的出老千技术吗?
“戒赌吧,我不欺负笨蛋,因为我是正直善良的可爱诡。”
夏眠的语气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却成功的令所有的赌徒都红了眼珠子。
然后。
“小子很狂啊,我来和你赌。”
一个高大的,浑身还库库冒着黑烟的诡异从诡群里走了出来。
一看就知道是个实力匪浅的诡异,尽管不是无解级的诡异,但说祂的确是个实力强大的诡异,是‘赌术文明’分支陨落的文明负罪之诡。
“好啊~”
夏眠盯着库库冒着黑烟的诡异,看着他抓起了扑克牌拉起了人类绝对拉不出来的拉花,然后也跟着拉起了花——一比一的复原,不,准确的说,是似乎比这个大赌诡还要炫酷的拉花技巧。
一张。
两张。
...
啊哈,知道了,是资深赌徒,却远远没有达到赌王境界的赌徒。
小菜叽,大菜叽,不还是菜叽?
夏眠笑的那叫一个温和。
他的脑子在认真的工作,一瞬间就拆析了眼前大赌诡可能会使用的招数,这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的自然,也在一瞬间就对眼前的大赌诡失去某种能够让他感到愉快的兴趣。
啊,有点儿无聊。
不太想赌了,好想折纸,想造个小纸人陪自己玩...
不行,不能造纸人,虽然想不起来,但他的直觉在告诉他这里造纸人的地方,他好像朝着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发过誓来着,应该是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