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但每一次退出都缓慢而折磨,粗粝的冠棱刮过她敏感至极的媚肉褶皱,带出黏腻水声;每一次进入又狠戾无比,直抵宫口,撞击着她孕育过他的地方。
他紧盯着她迷乱的双眼,嘴角勾起一个无声的、充满掌控欲的弧度。
心理防线在肉体持续的、高强度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陆雪琪感到一种深沉的堕落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
她试图抓住“母亲”这个身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鼎…鼎儿…慢…慢些…”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嗯?” 张小鼎鼻腔里哼出一声,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掐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玉臀抬起,迫使她以更屈辱的角度承受他的贯穿。
同时,那揉弄花珠的手指骤然加速、加重力道。
“啊啊——!” 尖锐的快感如电流直冲头顶,陆雪琪眼前发白,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冲垮。
她感觉到花径深处失控地涌出大股温热潮液,浇淋在他火热的柱身上。
“叫我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腰身却维持着凶狠而规律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碾磨过她最要命的那点。
“啊!!!!”陆雪琪被这精准的刺激顶得魂飞天外,玉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巨大的快感洪流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她需要一个称呼!
一个能匹配此刻这灭顶般感受的称呼!
一个能让她从这混乱的、痛苦的、却又极致欢愉的漩涡中找到锚点的称呼!
儿子(鼎儿)?
太软弱!
太无力!
根本无法承载他此刻施加于她的、如同山岳般的重量和主宰感!
一个模糊的、禁忌和依赖感的称谓,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骤然闪现,伴随着花心被重重一撞带来的极致酸麻,冲口而出:
“哥…哥哥…好哥哥…!”
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这声呼唤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彻底撕裂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张小鼎的动作猛地一顿!
随即,一股狂喜和更深的、扭曲的满足感涌上他的心头。
他听到了!
这不再是“娘”,不再是“鼎儿”!
这是她对他力量的承认,对他超越母子界限的存在的认可!
“…哥…哥哥…好哥哥…”声音很轻,几乎被海浪声淹没,但小鼎听得清清楚楚。
他动作变得更加凶狠迅疾起来:“大声点!雪琪,我的好‘妹妹’!让这天地都听听,是谁在干你!” 他刻意咬重了“妹妹”二字。
‘妹妹?!’ 陆雪琪被这个称呼惊得浑身一颤,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我竟然…竟然叫他哥哥?我是他母亲啊!’ 然而,身体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背叛了她的羞耻心,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强过一波。
那声“哥哥”带来的、短暂的身份转换错觉,竟诡异地减轻了一丝母子乱伦的罪恶感,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堕落的快意。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拖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深渊的吸引力却如此致命。
“这就对了…雪琪…我的好妹妹…”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这禁忌的称谓如同电流般窜过陆雪琪的全身,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好妹妹,叫得再甜一点…让‘哥哥’好好疼你…” 说着,他掐住她乳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拧动。
“啊!好…好哥哥…疼…轻点…求你了…好哥哥…”陆雪琪吃痛地哀求,声音却愈发甜腻娇媚,带着被征服者的卑微讨好。
她甚至主动地挺起胸膛,将那只饱受蹂躏的雪乳更送向他的掌心,仿佛在祈求他更粗暴的对待。
张小鼎满意地低笑,腰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