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和点点殷红,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阳具摩擦着敏感的膣壁嫩肉,龟棱刮蹭着深处的花心软肉,发出“啪!啪!啪!”节奏鲜明、力道十足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瞬间压过了海浪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孤岛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陆雪琪那双修长如玉的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张小鼎强有力地分开,环在了他精壮的腰后。
花径内壁被那粗粝滚烫的巨物疯狂地摩擦、撑开、碾压,每一寸嫩肉都在发出悲鸣,却又在剧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滑腻花蜜。
入口处那两片娇嫩如初绽花瓣般的粉红花唇,被撑开到极致,可怜地包裹着入侵者的根部,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进出而可怜地翻卷、吞吐。
“啊…啊…鼎…鼎儿…慢…慢些…”破碎的哀求不受控制地从陆雪琪红肿的樱唇中溢出。
太深了!
太凶了!
这感觉让她恐惧,让她羞耻欲死,那被亲生儿子以如此方式侵犯的背德感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然而,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灭顶般的快感洪流!
每一次贯穿都像是撞击在她灵魂深处,带来一阵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花径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敏感花心,被那滚烫的顶端反复地顶弄、研磨,酸麻酥痒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剧痛与极乐之间沉浮,母亲的尊严被这狂暴的侵犯彻底碾碎。
张小鼎的喘息粗重如牛,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陆雪琪剧烈起伏的玉峰之上。
他一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要嵌入那温软的玉肉之中,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复上了她因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玉乳。
一对浑圆高耸、雪白如玉的饱满椒乳暴露在月光下,峰顶两点嫣红早已因情动而傲然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
“嘶啦!”最后的布料也被撕碎。张小鼎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那柔嫩的蓓蕾,用力地揉搓、拉扯、捻弄!
“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陆雪琪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玉乳在他手中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敏感的乳尖被亵玩得更加红肿挺立。
疼痛刺激着神经,却奇异地让她花径的收缩更加剧烈,紧紧地绞缠着那根肆虐的凶物,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银色的脚环,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被撞击而剧烈晃动,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叮铃声,仿佛在为这场乱伦的交合敲打着节拍。
陆雪琪的杏眼迷离地大睁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上方那张被欲望扭曲的、年轻而熟悉的脸庞。
他是她的儿子!
是她怀胎十月、辛苦养育的骨肉!
可现在,他却像一个最凶悍的征服者,在无情地蹂躏着她的身体,践踏着她的尊严。
巨大的背德感和身体内部疯狂累积、濒临爆发的快感,形成了一种足以撕裂灵魂的冲突。
她的神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张小鼎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发出破碎呻吟的樱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虐,吞噬着她所有的呜咽和抗拒。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陆雪琪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呜…嗯…”在窒息般的深吻和下身持续不断的狂暴侵犯中,陆雪琪残存的意识碎片里,一个称呼在唇齿间挣扎翻滚。
她想喊“鼎儿”,想提醒他,也提醒自己这层血脉。
但“鼎儿”这个称呼在此刻显得如此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可笑的祈求,完全无法匹配他此刻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如同暴君般的绝对掌控和力量。
张小鼎似乎捕捉到了这细微的挣扎。
他暂时放开了她的唇,抬起头,汗水滴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他俯视着她迷乱的眼睛,腰胯的撞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凶狠、深入!
每一次都如同要将她钉穿在岩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