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自己很脏,每走一步,脑海中就浮现出昨晚自己发出的那些破碎的呻吟,以及体内那种被亲生儿子强行填满的、不属于丈夫的灼热。
她最后走进了一家隐蔽在巷弄里的咖啡室,点了一杯拿铁,寂寞地坐在角落。
她苦思冥想,想找回那个高傲冷静的自己,但现实中丈夫的冷漠、两人最近那场几乎要毁掉婚姻的争吵,却像魔咒一样盘旋不去。
就在她感到全无依靠、灵魂几乎要被寂寞吞噬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妈……你竟然在这里?我找你找的都快找遍半个伦敦城了。”
我带着一脸如释重负且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自然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妈妈看着我这张帅气且充满朝气的脸孔,她心中猛地一惊,本能地想要起身离开。
她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一想起昨晚那种主动投怀送抱的羞耻感,她就觉得,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
“妈……你看起来……脸色很差。是因为昨晚的事在自责吗?”
我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暖风,瞬间吹进了妈妈此刻寒冷的内心。
我看着她低头沉默、不断搅动咖啡的模样,知道她的心里防线正在崩溃。
我大胆地伸出手,穿过桌面,坚定而温柔地握住了妈妈那双白皙修长、此时却冰冷颤抖的玉手。
妈的手指微微一颤,却没有力气抽回。这份温暖,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避难所。
“妈,我知道你在挣扎什么。你觉得背叛了婚姻,觉得对不起爸爸。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个女人,你也需要被爱、需要被捧在手心里疼?在飞机上,你是无人能及的空乘长,要承担那么多责任;在国外,你却只能一个人面对冷冰冰的咖啡……”
我双眼深情地凝视着她,语气愈发低沉且富有磁性:“妈,对我来说,昨晚不是什么‘出轨’,那是我人生中最神圣、最美丽的奇迹。我……其实从记事和懂事的时候,我就从心里默默……就暗恋上你了,看着你在万尺高空优雅地行走,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我不在乎什么儿子和下属身分,我只想做你的影子和避风港,在你受伤的时候给你一个肩膀依靠。”
看到她还是低头默不作声又不抗拒,我更加更大力度的对她洗脑……
“妈,你可以讨厌我,可以恨我,但请你不要讨厌你自己。你不脏,你是这世界上最值得被嗬护的女人。如果这份罪名需要有人承担,那就让儿子我来,我愿意为你堕入地狱,只要你能感到一丝温暖。”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妈妈最软弱的地方。
丈夫的无视与亲生儿子的“深情”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儿子兼下属,听着这些她几年都没听过的甜言蜜语,内心深处那份坚守的道德观开始动摇。
她虽然智能过人,但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理解的受伤女子。她感到一种可怜的慰藉,彷佛我就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妈的眼眶红了,她没有挣脱我的手,反而回握了一点。
她心中的挣扎依然剧烈,但在这一刻,浪漫与温情的假象,正一点一滴地掩盖了昨晚那场变态蹂躏的真相。
而我看着妈妈那副开始动摇、甚至带点依赖的模样,内心发出了得逞的微笑。我知道,这位高傲的美母兼上司,已经彻底掉进了我的陷阱。
但我同时亦低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抗压力和经验,在这场明暗交杂的追逐中,妈妈展现出了身为资深乘务长最后的自律与高傲。
即便身处情感的废墟,她依然试图拉回那根即将断裂的道德准绳。
咖啡室内,苦涩的香气在空气中旋绕。
妈妈轻轻抽回了被我握住的手,那双美目中闪烁着挣扎后的清明。她看着眼前年轻、帅气且深情的儿子,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她确实感激我在这最寂寞的时刻给予的慰藉,但理智告诉她,这场背德的火焰如果不熄灭,最终会烧毁她的一切。
“子目……”
妈低垂着眼帘,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