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上还残留着林墨的气息，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唇角。
手机震动，陈杰发来消息：
“约会怎么样？”
小柔勾唇，故意慢悠悠地打字：
“他亲我了。”
陈杰的回复很快：
“然后？”
小柔轻笑，继续写道：
“就亲了一下，没了。”
“没了？”
“嗯，他送我回宿舍就走了。”
陈杰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条语音。小柔点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你失望吗？”
小柔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半晌，才回复：
“不失望。”
“我喜欢这样慢慢来。”
——她没说谎。
——她享受这种拉扯的快感。
接下来的几周，小柔和林墨的关系若即若离。
他们约会，牵手，接吻，但始终没有更进一步。林墨似乎很享受这种暧昧的节奏，而小柔也乐在其中。
有时候，林墨会把她抵在图书馆的书架间深吻，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边：“今晚去我那儿？”
小柔总是摇头，红着脸推开他：“不行……”
——她在玩火。
——而林墨甘愿被她烧。
晚上，小柔躺在宿舍的床上，手指在腿间滑动，脑海里回放着林墨吻她时的触感。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在即将高潮时，突然想起陈杰的脸。
——他是不是正在看她的消息？
——他是不是也在想着她？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快感比以往更强烈。
陈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小柔刚发来的消息：
“今天他把我按在墙上亲，问我能不能去他家。”
陈杰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他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夜风很凉，但他的血液却在沸腾。
——他明明可以阻止。
——但他选择旁观。
烟雾缭绕中，他自嘲地笑了笑。
夜晚十点半，小柔独自走在回校的小路上。
路灯坏了两盏，树影在风中摇晃，像潜伏的野兽。她抱紧书本，加快脚步，却听见身后传来轻佻的口哨声。
“美女，这么晚一个人啊？”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从暗处晃出来，嘴里叼着烟，眼神黏在她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