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灭顶的高潮吞噬了一切,只剩下身体深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令人绝望的饱胀感、丝带勒紧的束缚感和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极致虚无。
周小亮粗重地喘息着,餍足地压在束缚装包裹的小柔身上,感受着她甬道深处那持续的、贪婪的吸吮绞榨。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溢出,浸湿了撕裂的丝带,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昂贵的水床床单上留下粘腻的痕迹。
奢华的主卧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浓烈的体液腥膻味。
小柔瘫软在水床上,像一件被使用过度、沾满污秽的精美祭品。
丝带依旧紧紧缠绕着她,勒出红痕,提醒着她今晚这场由酒精、虚荣、报复和虚假深情共同编织的、彻底沉沦的献祭。
眼角有泪水无声滑落,混入汗水和精液之中。
那一点点危险的沦陷苗头,在这场极致扭曲的性爱之后,似乎…扎得更深了。
别墅的冰冷奢华,像一个巨大的、无声的牢笼,将她牢牢困住。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奢华的主卧,在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小柔在柔软得如同云朵的水床上醒来,身体还残留着昨夜被丝带束缚、被彻底占有的酸软和奇异满足感。
她动了动,发现周小亮已经不在身边,只有被褥间还残留着他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浴室里传来水声。
小柔坐起身,丝滑的薄被滑落,露出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红痕和勒痕,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她环顾这间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的卧室,巨大的衣帽间,奢华的浴室,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这一切都让她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周小亮…他到底是谁?
带着满心疑惑,她裹着睡袍走出卧室。
楼下开放式厨房里,周小亮穿着休闲的家居服,正在熟练地煎蛋,旁边放着烤好的面包和鲜榨果汁,阳光落在他身上,竟有几分居家的温和感,与昨晚那个掌控一切的恶魔判若两人。
“醒了?来吃早餐。”周小亮回头对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早餐很美味,气氛却有些微妙。小柔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问:“这…真是你家?你家里…”
“嗯,老头子早年搞房地产,赚了点辛苦钱。”周小亮轻描淡写,切着煎蛋,“我妈一个人住老宅那边,清净。今天带你去看看她。”
“啪嗒!”小柔手中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煞白:“去…去见你妈妈?!”
这比当初第一次见陈杰父母还要紧张十倍、百倍!
她算什么身份?
一个被胁迫的、顶着“女朋友”名头的玩物?
去见周小亮真正的母亲?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怎么?吓成这样?”周小亮挑眉,放下刀叉,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摩挲,“你现在就是我周小亮正儿八经的女朋友,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假的。”他刻意加重了“正儿八经”和“不是假的”几个字,眼神带着深意,“我妈又不是吃人的妖婆,她人很好,就是有点…传统,喜欢有古典气质的女孩。”
他顿了顿,看着小柔紧张的小脸,露出一个安抚(或者说掌控)的笑容:“对了,投其所好。我妈特别喜欢汉服。我让人送了几套过来,你挑一套穿上,保准她喜欢。”他指了指客厅沙发上几个精美的礼盒。
小柔的心跳得像擂鼓。
女朋友…正儿八经…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她看着周小亮笃定的眼神,再想想昨夜自己那片刻的沉沦和这栋豪宅带来的冲击,一种荒谬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的情绪悄然滋生。
也许…也许真的可以?
哪怕只是暂时的,在这个不属于陈杰的世界里,扮演好这个角色?
怀着这种复杂到极点的心情,小柔被周小亮带到衣帽间。
里面已经挂了好几套做工极其考究的汉服,从素雅的宋制到华丽的明制,面料都是顶级的真丝、云锦,刺绣精美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