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真顶着黑眼圈,有气无力地来到了学校。
不巧的是刚好撞上了数学,化学,物理,生物的全理科连堂小套餐,一上午的时间陈真听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
“醒醒……该去食堂吃饭了……”
“…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陈真下意识地应声道。
“……什么!已经到了吃饭的点了吗”艰难地再一次检索了收集到的信息,陈真猛的睁大双眼,他说话的分贝都加大了许多。
哪怕是半清醒状态的陈真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可是高中时期的食堂啊,去晚了真就只能舔盘子了。
他猛地一起身,腿却忽的一软,还好一旁的春明眼疾手快。
“兄弟…节制点…”一本正经的表情配上春明一本正经的语气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刚刚稳住身形的陈真闻言又是一趔趄。
“好你个春明,平日里浓眉大眼一副老实的模样,现在兄弟有难,竟然在一旁说上风凉话了…”
话音未落,陈真用手捂住胸口,悲痛欲绝。
见状,春明也不多言,只是挑眉示意陈真。
陈真定睛一看,原来春明早已经帮忙打好了两份饭菜,就放在一旁的书桌上等着他一起吃呢。
“义父在上~”心里感激着,陈真作势就要向春明深深作揖,不争气的腿又是一软。
“…我,我去个厕所,回来和义父一起就餐~”对上春明无语的目光,厚颜无耻如陈真一般,也只得尴尬地暂时尿遁……
厕所里。
如厕完毕的陈真惬意地提着裤子,眼睛在厕所里左右逡巡一阵后开始摇头晃脑,假装沉思。
“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一片冰心在玉壶啊……” 许久,他朗声道。
“应景,真是应景啊,陈真兄弟真是一个妙人啊~”
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站在厕所门口,那个凶神恶煞的王义穿着高年级的校服,松松垮垮地站在那里。
他散漫地向后瞥了几眼。
一帮跟在其后的小弟,心领神会地堵在门口附近。
一帮人凶恶地围在厕所,分明是来者不善。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为什么…”陈真面色苍白,手臂止不住地颤抖,他的眼神在人群里游荡着。
在人群的最后面,池若的身影一闪而过,修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眸,陈真看不清她的表情。
“为什么…”
有什么东西碎掉了,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多亏了池若,不然我都找不到你这喜欢拔刀相助的无名大侠啊”
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表情,王义戏谑地说着,甚至在说到“大侠”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地加重了声调。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也无所谓谁先动的手。
只知道当春明急匆匆地带着老师赶到时,鼻青脸肿的陈真骑在王义身上挥舞着一拳又一拳……
事情的结局很稀松平常,全部叫家长,为首的王义开除学籍,退学处理,其余的学生记过写检讨……
王义的家长意外的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她得到通知的时候面无表情,只是对着陈挽梦和鼻青脸肿的陈真再三鞠躬聊表歉意,补偿意外的厚道。
这让陈真和陈挽梦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马不停蹄地赶回家,陈挽梦给陈真处理伤口。
“嘶”
“马上就好了,忍着点”
“好了,伤口处理好了”用手轻抚着陈真的侧脸,陈挽梦满脸疼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