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凭什么现在事情发生了,每天晚上失眠遭罪、天天洗冷水澡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她却能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妄图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全身而退?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既然她不让他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干脆彻底捆在一起得了!
至于李明博……
这怎么能叫背叛兄弟呢?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以后李明博无论想要什么,自己加倍对他好、什么都满足他不就得了?
这么一想,秦越顿时觉得逻辑闭环了,连带着看李明博那毫无防备的后脑勺,都带上了几分慈爱。
而另一边,温言在李明博发了一条“有事外出”的微信后,便驱车离开了家,在离家几公里外的一家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
她是真的想躲着秦越,也根本不想跟这个年轻男孩再产生任何纠葛。
无论那个人今晚是在她家里留宿,还是结束后就回家,她现在都很难去面对,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逃避。
凌晨两点半。
温言在酒店的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其实这段时间她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
经过前一阵那些要命的失眠、燥热、身体失控之后,近几天状态稳定了下来。
白天上课、备课、写材料,晚上回家泡个澡看看书,困了就睡——至少比前些日子成夜成夜睁眼到天亮强多了。
可今晚这一折腾,又把她拽回了那个状态。
温言有些烦躁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难道是换了环境的原因?
陌生的酒店,陌生的床单,陌生的气味,所以她的大脑没法像在家里那样自然放松?
应该是这样的。肯定是这样的。
她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后台微信上依然没有李明博的回音。
心想到了这个时间点,秦越无论是再怎么着也该准备回家或者回学校了,总不可能在别人家里留宿到天亮。
为了保险起见,她特意给李明博发了好几条微信:【明博,你同学今晚在家里留宿吗?】【他走了吗?】
可此时在卧室里,打游戏打到神魂颠倒、最后直接困死过去的李明博,正趴在床上睡死过去,根本连手机看都没看一眼。
温言看着毫无回应的对话框,咬了咬牙。她觉得秦越是个正规警校生,这点分寸总该有,于是退了房驱车回家。
而此时的家里,秦越身上的长裤和黑色T恤都穿得整整齐齐,虽然李明博之前一直嚷嚷着让他留下睡,但他没有这个打算。
本是到了时间准备回准备开门回家,可以到客厅脚下就像生了根。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秦越借着玄关处那盏微弱的感应小夜灯,像巡视领地一样,无声地在客厅里走动。
他走到白天温言坐过的单人沙发旁,又走到电视柜前,还有阳台,这里到处都是那个女人的痕迹,撩拨得他按捺了半个月的邪火再次蠢蠢欲动。
不知不觉间,他顺着那股幽微的香气,走到了走廊尽头属于温言的卧室门前。
秦越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极其缓慢地将那扇门彻底推开。
一迈进主卧,里面的空气比外面更浓郁,也更私密。
一种混杂了她常用的沐浴乳与寝具香水的独特香气,瞬间将他的感官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月光,秦越反手带上门,如同着了魔一般一步步走向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
秦越半蹲在床边,掌心下细腻滑润的触感,让他在那一瞬间失了神。
他难以自控地低下头,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独属于温言的气味。那属于女人的馨香,比每个夜晚还要折磨他的理智。
几乎是瞬间,他浑身的血液直往身下涌去,长裤霎时被顶起一个明显而坚硬的轮廓,胀热得发疼。
秦越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变态,真的太变态了。
他像一个发情的疯子,一个深夜潜入的窃贼。可心底深处那种隐秘的兴奋,却像野火一样烧得他浑身滚烫。
就在秦越陷在自己阴暗的思绪里,任由身体的本能将那股灼热烧得越来越旺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