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花闻言一楞,接着想起先有那动静,也是两颊徘红,便不好思再问了。
“儿郎们,跟本侯建功立业去。”远处保罗一拽马僵,四蹄踏雪乌骓兽人立而起,雄姿勃发,无数龙卫齐齐跟着大喝,顿时宛如钢铁巨龙一般从宋营中往外奔驰出去,小杨将军看得有些痴了,低声道:“保罗大哥真是英雄了得。”
“他?屁的英在雄。”白玉堂一撇嘴。
这时候柳月娥一脸儿铁青从帐篷里面出来,一言不发拽了一匹马翻身上马,折惟昌一楞神,“弟妹,干什么去?”
母大虫听到弟妹两个字,心中一酸,我不就是骂走几个妈婢么,一个个甩脸子给我瞧,难道我非得嫁你不成,广陵侯,好稀罕么?她一拽马缰调头,狠狠一夹马腹,独自往相反方向去了,“老娘谁也不嫁了,天底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折惟昌赶紧要带马去追,白玉堂挑了挑眉,“折元帅,别追了,由她去罢!”折惟昌一愣之下问道:“白老弟能给他作主?”
白玉堂端起架子,哼了哼说道:“四海馆我作一半主。”折老粗闻言暗道,乖乖,少保跟他果然关系匪浅,忍不住又上下打量白玉堂。
锦毛鼠被他瞧得有些心慌,“我是他大舅哥。”说着转身,勉力往帐篷内走去,金花赶紧去搀扶,折惟昌咂舌不已,摇了摇脑袋,自言自语道:“弄不懂,弄不懂。”
话说保罗爷带着上万龙卫呼啸着往鲜水河冲去。这时候鲜水河上吐蕃人搭的浮桥已经略有规模,吐蕃人托大,以为汉人胆小,万万没料到居然宋兵敢于先挑衅,看见对岸滚滚尘烟,先还愣了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有嗓门大的便大喊了起来,宋军袭营啦!
要命的是,由于呼伦带着大辽国铁骑打到了夏辽边境,一时间攻城拔寨,没藏太后已经是频频快马报急,西夏大军业已回去了大半。只不过留下万把劣马弱兵加之没藏讹宠坐镇免得动摇军心,而夜间吐蕃人得到快马消息说身后粮道被一股宋军劫走了,又有大股的吐蕃骑兵便返身去追,而留下的这些吐蕃骑兵装备跟宋军这边殿前龙卫比起来,当真寒酸得紧。
就见宋军身上皑甲裹身,连**马匹几乎都有马铠,为首的将军肋生金色双翼,难不成……是护教大鹏金翅神鸟?吐蕃人都是密教信徒,瞧见了个个慌乱,哪里还有作战的心思,被宋军一冲,立刻乱作一团,偏偏巴瓦却央受伤还在调息,没了主帅,愈发乱了。
保罗一挥手上雷鸣刀唱道:“儿郎们,冲他中军大帐。”说着脚下一点,身子已经窜到空中,金翅甲一展便往前面飞去,下面四蹄踏雪乌骓兽极通灵,顿时跟在他下面跑,后面小白虎学大人一般叹了口气,一挥枪也往前面冲去,吐蕃兵一瞧天上飞来金翅鸟,大哗之下惊恐万分喊道“是护教神鸟。汉人有护教种鸟相助。”一个传一个,加上保罗爷金灿灿在天上滑翔,顿时炸了营。
而此刻巴瓦却央还在运功疗伤,他被保罗雷鸣刀射中,又被白玉的湛沪宝剑割掉半根手指,外伤极重,这外伤当真还不像内伤,高手内伤调息起来好的还快些,这外伤伤筋动骨的,如何好得周全,此刻明知外面乱做一团,正在运功的紧要关头,心念一动,一口逆血涌了上来,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长叹一声,不过自恃武功绝高,当下起身便往帐篷外走去。
刚抵开帘子出来,就见一道寒光如电劈来,到底是虎伤爪牙在,一抬手便在刀脊上弹了一指,没料到却是浑身巨震,腾腾腾往后退了两步,心中一凛、抬首看去,那露出雪白牙齿冷笑的可不就是陈保罗,再一细看。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神光隐隐现与皮相,居然已经迈入天下十四杰的境界了。
“孔雀王前辈,咱们再比划比划。”保罗一脸冷笑,巴瓦却央一看就是中枪后失血过多,而他刚刚迈入天下十四杰,此消彼涨、士气消弥弭,高下立判。
“今日虎落平阳被犬欺。”巴瓦却央汉文倒是好,这词用得还真有水准,不假思索,身形急退。保罗喝道:“喝杯茶再走不迟。”一辰翅便往前追去,与此同时大喊,“活捉吐蕃孔雀明王的本侯保举他做大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