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想,就算吃不了肉,也该喝口汤,至于泥巴,让后面的人去啃吧。
啃泥巴万岁……与此同时,远远走在前面的人却在抱怨:“下次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项粲咬牙切齿,像是碰到了杀父仇人,使劲晃着酒壶,拼命的抬高,希望里面还能再流下一点酒,只要一点就好了。
但是,如果两小时前,他就做过这样的事,那现在就算有,多半也不是酒,而是水。
他郁郁的坐下来休息片刻,盘算着现在大概是在湖南境内了。
心想这两个家伙倒真是很能跑,一夜之间,居然足足跑了几百里路,从湖北跑到了湖南。
他现在只盼,就算从湖南跑到湖东湖西都不介意,只要能跑过有人的地方就好了,何必老是搞得神秘诡异,净往幽僻的森林和群山钻。
他只不过是想喝口酒,吃顿热腾腾的饭罢了。
休息了一下,无奈的沿着记号继续赶路。
可再走了一会,突然发现失去了记号,他心想该不会自己被那老刘给晃了吧,这事可不好说。
正在苦恼的腹诽着,却隐隐听到脚步声传来,他连忙藏身起来!远远见到两人正在一边说话,一边走过来。
远远的瞧不清二人的模样,项粲心想难道这两个人那么龌龊的跑到森林里面来搞什么,要不然就是一些无聊人士跑来探险,这些人连热饭都不愿意享受,跑来这样的地方吃苦,真是有毛病。
项粲显然觉得自己也属于有毛病的这一类人,也很难归纳于正常人类了。
正寻思着,二人越来越近,他眼睛忽然直了,那走在前面的人好像是……“小南,你对这里的环境好像很熟悉,是不是常常到处打猎?”杜野其实没有注意到自家的话完全没给小南多少讲话的机会,而他本来就是想跟小南多交流,让他习惯说话。
等他意识到,才补充一句:“你说说打猎的情形!”“恩!我……”小南正要开口,蓦然止住身形,面露警惕之色。
却听得森林中传来哈哈的狂笑怪声,就在周围响着:“哈哈哈,杜野,你死定了……”杜野吃了一惊,自家内伤还很重呢,如何动得了手。
几乎又立刻察觉到不对,自家好像不是什么大明星,更加不是什么名人,出道以来认识的武林人也就那么几个,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个认识自己的!小南身形一晃,人已出现在六七米外的一棵参天大树前,一刀横砍过去,没有任何的招式,仅仅是又快又狠又准!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惊呼:“杜子,叫住你朋友!我是……”“项粲,你怎么到这里了……”杜野未等这声音喊出名字,就立刻想起来,哈哈大笑:“以后千万莫要装神弄鬼,我这朋友可不会手下留情。
小南,停手吧。”
轰隆隆……杜野仰头望去,吓出一身冷汗。
这棵大树竟被小南一刀斩断,正缓缓的向他砸下来。
杜野觉得全身汗毛挤出无数汗水,他拼命使出流光术,眨眼射出老远开外,目瞪口呆的望着这棵可能生长了几百年的大树轰隆隆的倒下,压坏无数小树。
声势震天,灰尘和树叶更是飘了满天都是。
闷哼一声,杜野擦去嘴角的血丝。
本来就有内伤,再使天武内力,更是激发了伤势,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绞痛。
半晌才稍好一些,望着同样目瞪口呆的项粲:“以后这样的玩笑还是少一点对保护环境有好处,你为什么在这里?”项粲回过神,挠挠头嘿嘿笑:“你猜猜……”杜野凝神思索片刻,洒然轻笑,试探道:“郑西楼?”项粲呆住,此刻他只觉得杜野多半是一路跟踪自己,要不然,多半杜野不是人。
难不成上次通话时说过自家在干什么,他惊诧万分:“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猜你不是无聊得跑到森林里玩的人,你宁愿找个脏脏的小饭馆,从早上喝到晚上!”杜野笑了笑,那些日子与项粲经常在一起,对他还是很了解的:“你能为了回风秘籍拼,郑西楼的秘籍,你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