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杜野似乎像是在单纯的说椅子,细细琢磨,又像是在指卢祥瑞在公正堂的候选位置。
可若认真关注杜野那童叟无欺的羞笑,似乎不是他们想的那么复杂。
卢祥瑞怒火燃烧,却听得有人低声对他说了一句:“他是杜野!”杜野!卢祥瑞面色一变。
姜正与姜紫重等人都不是杜野杀,这事已经弄清楚了。
但是,姜紫重为什么偏偏在追他的过程中死了,那神秘高手到底与杜野有什么关系。
这些,卢祥瑞几天前到来之时,便已听到了足够多的传闻。
杜野,他可以招惹,但他招惹不起也许藏在杜野背后的神秘高手。
尽管全世界都犯了一个很直观的错,可怕的未必是大高手,也许更应该是杜野。
只是,现在还没人能瞧清楚这一点。
天梭面色阴沉,冷冷的横了杜野一眼,对他的表现颇为不满。
“虞庆之,重伤昏迷不醒!”杜野淡淡的为天梭解释,探向天梭的脉门。
天梭犹豫了一下,把手递过来,杜野才低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天梭面容间浮现一缕苦笑,将事情娓娓道来。
中毒后,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很清楚的写着,若是进行激烈活动,毒性将在半小时内发作。
若是能够一动不动,那倒可以撑过六小时,甚至更久。
而这正是所有人为什么坐着不动的原因。
毒性发作的下场就是渐渐散功与致命,即使撑几个小时下来,最终也只会是这下场。
杜野与项粲三人交换一个眼神。
项粲想了想杜野眼神中意思。
和刘言周一道飘然离开了会议室。
“还有!王家刚才有人被杀,在洗手间!”天梭的目光扫视一周:“与王家那人一道上洗手间的,有好几人。
几人都有嫌疑,但他们都不承认。
在没有查出来之前,谁都不能离开。”
杜野突然很想笑,尽管他毫无理由,可就是想笑。
毫无疑问,这是海外组织北盟作风。
通常都是大手笔,再加一点神秘,送出一些令人想破脑袋的谜题,这就是北盟的风格。
“不是谁都不能离开,是谁都不敢离开!”杜野为天梭掩饰的话语下了注脚,怕死的不是只有他姓杜的,姓肠姓肺同样会怕死。
而毒性渐渐发作,内力渐渐消散。
暗中有敌人盯着,谁会闲着没事满山窜。
环顾一周,满场都是面无表情,却一个个如同痴呆儿般呆坐在椅子上的高手。
杜野感慨万千。
这样的场面可是百年难得一见,就不论投毒者出于何种目的。
都值了。
投毒者派人杀虞庆之,这只说明一件事,虞庆之多半能够解毒。
偏偏,杜野很清楚,虞庆之的内伤没有重到呜呼的步。
所以,只要虞庆之醒来,这些人毫无疑问是可以获得解救的。
只要这些人活下来,大概就算破坏了北盟的计划。
杜野点点头,这就是他要。
正在这时,会议大门被推开,林禹行和戴金丝眼镜的青年走了进来,震惊的望着场里所有人:“你们真的中毒了!”此情此景,便是天梭亦不免有些尴尬。
再怎样,林禹行到底亦是海外武林赞助者之一,给他们见到中原事务的重要人物统统狼狈不堪坐着等死,这委实丢脸之极。
幸亏,没有海外武林的人出现,不然中原武林的脸可就丢得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