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皇帝老子。
也不行。
就算昔日的天下第一高手率领黑白两道的所有高手。
也不行。
他们都不配。
天上地下。
唯独一人。
…………金殿前,斜阳下。
风雷中……咳嗽声激烈,青衣男子面色涨得通红,身形弓得如同虾。
钢剑杵在白玉石地板,另一只手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松开过身旁绿衣女子的手。
黄衣男子面带淡淡地惋惜与怅然,手腕上一道浅浅的血痕在雨珠中淡去:“武之一道,我终是不如三哥。”
仿佛为了响应他的话,金殿轰然化做风雨中地飞灰,纷飞空气中,又被雨珠洗涤一净。
嗡……叮……一柄绝世的宝刀从天空中发出了不甘的悲鸣,失去了主人控制的它,却只能无奈的深深没入白玉石中。
青衣男子的咳嗽渐渐不再激烈,微微地挺直了腰,随手将白丝巾抛在空中。
在风中翻腾飞卷,却有那浓浓地猩红斑块!他地脸色灰得犹如涂上了一层蜡,却充满了云淡风清的意味:“做人,我不如你,六弟。”
就在这一刻,他地后心忽然缓缓滴落猩红色的鲜血,在雨中,竟是如此悄声无息。
血珠在透明清澈的地面雨水中荡漾,波荡着一层淡淡的红。
青衣男子松开了绿衣女子的手,缓慢而坚定的走着,咳嗽声再一次响起,沾染上红色的白丝巾依然被抛开。
不远处,瘦马悲鸣长嘶,躁动不安,见青衣男子向自己走来,极具灵性的奔上前去,弯下腿。
青衣男子面色灰白得犹如尸体,走过,留下一道血流,将白玉石地板衬映出最绚烂的光泽。
然后,他翻身上马,瘦马直立起身,用孱弱不堪的身体载着青衣男子缓慢而坚决的走远。
远远的,咳嗽声再度飘荡于空气中,伴随着一声直透心灵的叹息,竟有种教天地色变的错觉……青衣男子渐渐失去血色,眼神渐渐黯然无光。
孱弱瘦马似乎察觉到什么,想要快奔去找医生,却才发现自己已然奔跑不动了,悲鸣嘶天……咳嗽声突然高亢。
然后如同剪刀剪断一般,突然没了声息。
青衣男子趴在瘦马背上,再也没有动弹过,走出很远很远,直到后心直没入心脏的绿柄匕首已然瞧不清楚……一帕白丝巾缓缓的风中飘舞着,翻滚中,落在黄衣男子与绿衣女子身前。
最中间那一块,猩红而刺目的血色,恰似一朵朵鲜红地兰花……黄衣男子眼神掠过茫然。
转瞬即逝。
紧握着绿衣女子的手,这才察觉两人的手已是积蓄了大量的汗:“他是来寻死的。”
天边,风雷声大盛,一道粗大的闪电劈下,正中瘦马与青衣男子,眨眼间,人与马消失不见……*****“你是去寻死的。”
杜野盯着青衣缓缓道。
青衣微笑着摇头,轻悠悠道:“已成过眼云烟,现在,你可懂了这心修之境?”“不懂!”杜野从第一眼见到那一招。
那摧毁一切的剑法,他就知道自己永远都达不到那种境界。
因为时代不同了,因为他永远都不会产生那样的心境。
“也罢!”青衣淡淡道:“现在我便将那内外五形一体修炼地法门告知于你。”
青衣终于研究出了将天武道与现代内功相结合的办法,简单的说,就是天武道这外五行修炼与现代内功专攻的内五行修炼方法的结合。
如此方法,在拥有了天武内力的优点的同时,还可以永久的留一部分在丹田中。
只是考虑到杜野的经脉基本毁掉,所以这法子是青衣独辟蹊径,专为杜野所想出来的。
“以你地进境,再修炼此法。
三年后便会感怀寂寞滋味。”
距离去年的论剑大赛快要一年了,距离林禹行身死,亦快要一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