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南伏在秦柔身上,双手揉着高耸如山的棉花团,舌尖轻舔美女耳珠,只是那轻轻的一触,欲火中烧的可人儿立刻被击中妙穴般,长长的呻吟一声。
“唔啊啊,柔儿要尿了,好羞人……”
秦柔一双玉腿绞紧,缠住楚江南的腰身。
楚江南被喷了一身,低头一看,原来那一番举动,已让敏感的成熟贵妃丢了一次,他邪邪一笑,伸手一沾,放在她嘴边声音戏谑道:“柔儿,看这是什么?”
“唔唔,不知道,不要管嘛,快点抱着柔儿……啊……”
秦柔害羞的闭着眼睛,她发觉嘴里一凉,几滴滑腻甜腥的液体流进嘴里,刚想吐,却被楚江南阻止,“楚郎,你,你欺负人家,让人家吃,吃……你坏死了……”
“柔儿,乖乖地吞下,不然相公可要走啦!”
楚江南把所有的动作都停下,这种威胁很幼稚,神智稍有一点点清醒的女孩也不会上当,而且了解楚江南的人都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有人拿着刀子架在他脖子上,楚邪少怕是都不会舍得离开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能够有那样的死法,可是无数男人的终极向往。
但是现在高贵淡雅,知性韵致的秦贵妃现在早被熊熊燃烧的欲火迷糊了脑袋,早就不能清醒地思考问题了,她被楚江南成功威胁地吞下自己喷出的稀薄液体。
秦柔见楚江南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顿时感觉全身空空荡,酥痒难耐,说不出的难受,只能“呜呜”低泣着吞下使坏夫君手指上沾着的液体,不过当吞下之后,秦柔忽然发觉味道似乎也不错。
由于身怀“九阴之体”的缘故,不能真的和楚江南云雨销魂,于是什么玉人月下教吹箫,隔江犹唱后庭花什么的就成了秦柔取悦自己夫君的法子,连男人味道浓烈的精华她都吞咽过,那如今接受她自己的,一旦真的咽下,也就没什么心理障碍了。
毕竟和楚江南在一起这么长的时候,秦柔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乱搞了,陪着家里其他诸位姐妹一起服侍楚江南的时候,什么淫乱的场景没见过?
诸如《房中术》所载:蚕缠、龙宛转、鱼比目、燕同心、翡翠交、鸳鸯合、空翻蝶、背飞凫、偃盖松、临坛竹、凤将雏、海鸥翔、野马跃、骤骋足、马摇蹄、白虎腾、玄蝉附、山羊对树、昆鸡临场、丹凤游、玄瞑鹏翥、吟猿抱树、猫鼠同家、三春驴……
许多羞人姿势都轮了个遍。
楚江南深邃而清澈的眼睛充满着淫邪的光芒,他挑着秦柔的红润艳唇,伸嘴在上面戏耍一番,直到秦柔“嘤嘤”呻吟,脊背倒弓时,他才停下来。
“呜呜……不行了,楚郎,柔儿好难受……”
秦柔越叫越急,姿态更加放荡轻狂,恨不得跪下来乞求楚江南做点什么,可她女性矜持之心作祟,做不出什么出格举动,只是急得满面火红的低泣。
楚江南见似乎把美人惹急了,不忍心再折磨身下可人儿,他终于进入秦柔的身体,把她变成真正的女人。
破身的刹那,秦柔喜悦地尖叫起来,嘴巴及时被楚江南封住,免得惊动外面的人,他还没来得及布下天魔场,秦柔这尖叫若是传出去,怕是小半个后院都会被听见,否则明天秦柔如果知道所有姐妹都听见自己叫唤,怕是羞都要羞死了。
静待片刻,楚江南开始用力地抽动起被秦柔又紧又窄的阴道紧紧箍住的欲根,随着欲根从她体内的拔出,楚江南看到了缠绕在欲根上的那鲜艳夺目的鲜红血丝一滴滴的溅落在垫褥上,那是秦柔的处女血。
楚江南小心地用那褪于一旁的纱绫亵裤将它们拭去,他不等欲根完全退出,腰下一发力,又将它笔直地插到了秘道的最深处,因为用力的缘故,龙头撞击在光滑的宫颈口上,楚江南清晰地感觉到了蜜壶因此而产生的震颤。
他复又将欲根往外拔出了一点,更加用力地向内插入。
楚江南紧紧抱住秦柔雪白的臀部,起劲地抽送起来,龙头一下接一下的撞在鲜嫩的花芯上,曲张的欲根血管摩擦着秦柔细嫩的粘膜发出了淫糜的声音,顺着摆动的节奏,一次次把欲根送入到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