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吃了一惊,急忙催动盘古幡,勉力抵挡李随云的攻势,不过他也知道,对方一定还有压箱底的本事没有使将出来,同门这么多年,元始始终看不透这个师弟的深浅,如果他就这么点本争,也不会让鸿钧老祖如此忌讳他了。
二人斗到酣处,仍是不分胜负,正在此时,忽然听得有人大笑道:“清虚师弟,你当日理怨阐教门下弟子目无尊卑,可你如今怎么也和师兄动起手来了?说不得,我今日倒要和你说道说道。”
李随云急回头看时,却见老子骑着板角青牛,慢悠悠的踱将过来,种态安然,手中把玩着一根手杖,更增逍遥之态。
却是这老子在一旁观战,见元始渐渐落于下风,本着唇亡齿寒的道理,要过来帮手了。
李随云见老子有心出手,也不动怒,呵呵大笑道:“大师兄,你既要出手,又何必寻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也是一岛之主,修为也自不凡,难道这点事理我还看不明白吗?你和二师兄走得颇近,你又是人教之主,可谓因果纠缠。
更兼你们自号名门正统,因我门下多异类,心中自然不喜。
你们两个又见我门下弟子繁多,势力浙盛,心中不爽,早想和我证个高下吧!既然有心,也不必掩藏,直接过来便是,我难道会怕你不成?”老子听李随云这么说,眉头轻轻一皱,?是被说破了心事,随即又舒展开来,才指着李随云,摇头微笑道:“你不择人而教,门下弟子多有品行不良的。
若是让他们修得大道。
岂不为祸苍生?就冲这一点,我需得和你证个高下,免得你执迷不悟。
教出一群只知道为恶的徒弟来。”
李陡云听得这话,微微冷笑,左手一杖逼退了冲将上来的元始,冲着老子喝道:“师兄何苦如此聒噪?要动手便动手。
磨磨蹭蹭反倒让人不爽利,让我看看师兄究竞有多大本事,也好解了我心中的疑窦——为何你为师兄?”老子见李随云固执到了极点,忍不住摇头苦笑道:“师弟,是你执迷不悟,需怪不得我。”
说罢,一拍青牛,加入战团,挥舞手中的扁担,直往李随云脑袋上招呼。
李随云呵呵大笑,傲然无惧,左手竹杖,右手混沌钟,胸前乾坤鼎,端地了得,以一敌二,竟然不落下风。
老子知道李随云本领高强,也不留手,将太极图难展将开来。
三个人,四件先天灵宝,斗在一处,端的激烈。
这场好杀,比起洪荒一战。
却又不同,所幸这几个都竭力克制,虽然法术狠毒,却不至于再将这星球打碎。
李随云心中恼恨,自己手中的竹杖虽然了得,却非先天灵宝,攻击力有限,破不开对方的防御。
若是盘古斧在此,自己何惧这两人?他有心施展自己压箱底的绝技,但如此便露了根脚,他却着实不甘。
老子与其斗到酣处,心中也难免有些焦躁,他眉头一皱,心生一计。
窥个便宜,跳出***,将头上鱼尾冠一推,只见顶上三道气出,化为三清。
他复又加入战团,与元始双战李随云。
三人斗了十余合,只听得正东方一声钟响,来了一道人,戴九云冠,穿大红白鹤绛绡衣,骑兽而来,手仗一口宝剑,大呼曰:“李道兄,吾来助你一臂之力!”李随云见了,吃了一惊,无缘无故,怎地又杀出一个道人?他眉头一皱,却又醒起一事,大喝道:“你是何人?敢来此处猖狂?”那道人看着李随云,放声大笑道:“混元初判道如先,常有常无得自然,紫气东来三万里,函关初度五千年……”话音未落,李随云已知端倪,却又变了脸色,厉声呵斥道:“休要再言,我已知你根脚。
你原来是老子一气所化三清中的上清道人,你不过虚幻之体,没有什么本事,出手攻击,尽是幻术,似你这等本事,怎敢与我相争?”老子听得这话,倒吃了一惊:火人端的厉害,难怪老师会对他如此顾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