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傻柱,那是后起之秀,最近这段时间才开始不断的吃杨飞扬的大逼兜子,一想到自己刚才也喷过何雨水,也有挨杨飞扬大逼兜子的可能性,易忠海便觉得自己的嘴里发干,喉咙发痒,膀胱发胀,臀部的括约肌有些绷不住,吓得他急忙的往人群中又藏了藏,要不是害怕自己突然离开会被杨飞扬发现的话,易忠海早就钻回自己的老窝了。
“嗷!嗷!嗷!”
傻柱好像是杀猪一样的在地面上嚎叫,他的胳膊腿的才断了没多少时间,而且这段时间傻柱吃的极差,几乎顿顿棒子面窝窝头,连咸菜丝都没了,这就使得傻柱极为缺乏营养,骨骼愈合的很是缓慢。
杨飞扬这一大逼兜子,不仅仅把傻柱的脸颊,脑袋给抽的生疼,就连傻柱的断胳膊断腿的被摔了一下后也疼的要死,不知道是不是断骨错位了。
何雨水看着地面上哀嚎抽搐的傻柱,心中觉得一阵畅快,她早就想抽傻柱了!
而小妮子也是一脸愤恨的瞪着傻柱,在她看来傻柱就是欠收拾,不过当小妮子看到杨飞扬一巴掌能把傻柱给抽的飞起来的时候,小妮子的内心深处也有一丝丝的担忧和害怕。
原本小妮子是打算死心塌地的跟着杨飞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但是现在看来,小妮子不认为自己有能扛得住杨飞扬一巴掌的本事,这就使得小妮子更坚定了一切以杨飞扬为核心,老老实实,不哭不闹,绝对服从的原则!
“谁看我揍傻柱不顺眼的,现在就去报警!没事,我不记仇,等公安来了,我倒要看看我和傻柱谁判的重!”
杨飞扬挽了挽袖口,对着周围正在吃瓜看戏的住户们说道。
住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没有动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谁会为了傻柱这样狗一般的东西去得罪杨飞扬呢?
况且,这件事情本就是傻柱有错在先,既然已经和何雨水断绝关系了,那还来打扰人家干啥,打扰就打扰了,还造人家的黄谣,造黄谣就造黄谣吧,还造自己亲妹妹和杨飞扬的黄谣,这不妥妥的找死吗?
对于此事,大家不但不会报警,甚至还看的津津有味,觉得杨飞扬那一巴掌可真帅!
人群中的许大茂正一脸羡慕,兴奋的看着杨飞扬,他也想和杨飞扬一样,能够一巴掌抽飞傻柱,光是往那里一站,嘿!您猜怎么着?
傻柱就得浑身打哆嗦!
可惜啊,许大茂大概率这辈子到不了杨飞扬这种境界了。
“傻柱!下面我问你的话,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不但要掀了你满嘴的脏牙,我还会打断你好的那条腿!”
杨飞扬迈开步子,走到傻柱的跟前,遮挡住了照在傻柱身上的太阳光线,使得傻柱整个人都处于一片阴影之中,给足了傻柱压力,使得傻柱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而易忠海,这时候哪里还敢站出来彰显自己一大爷的威风,阻止杨飞扬施暴,给傻柱主持公道啊!他躲杨飞扬还来不及呢。
“你,你,你这是私刑,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呜呜呜呜....”
面对杨飞扬带来的强大压力,傻柱终于是绷不住哭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啊!
“不能?嘿嘿,这事你说了不算!我问你,承不承认你造我和何雨水的黄谣!”
“我承认,我承认,你们两个啥事没有,都是我胡编乱造的!”
“那好,你承认就好!我再问你,今天你趁着我离开,来我家找何雨水打算干啥?你想好了再说,你那点狗心思,我清楚的很!你要是敢说一句瞎话,我直接踩断你的腿!”
“不要啊!我说,我说!我来找何雨水要钱,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我这断了胳膊断了腿的,厂里也不给我发救助金,我还被厂里扣了三个月的工资,我不要点钱,我得饿死啊!我也是没办法啊!”
“要钱?你和何雨水不是断绝关系了吗?你和她要什么钱?说!”
“我写的那断绝书就是个屁,我自己都不信,我糊弄何雨水的,我也不知道何雨水哪里来的钱,反正她有钱,上次她就给了我一百块!”
傻柱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心虚的看了看杨飞扬,心想何雨水还不是拿的你的钱,你和何雨水没关系才怪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