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跟你道个歉,当初的事情,哎,当初的事情其实是个误会,是,我承认,我是和傻柱说了些捕风捉影的话,但是那些都是我的猜测,我是在和傻柱开玩笑的,谁知道傻柱那家伙当真了!就算是傻柱当真,那,那他也不能拿刀砍你啊,是吧,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是在傻柱身上”
“易忠海,傻柱就是个傻子,蠢货,狗都不如的东西,你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合适吗?教唆杀人的重罪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了开玩笑,你这话,你觉得你自己信吗?”
“可,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啊,傻柱那人你也知道,听风就是雨的,给他把铁锹,他敢去把城门楼子给撅了!而且他也说了,他喜欢秦淮茹那娘们不是?傻柱牛逼轰轰的,说不得想着干出点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来装逼呢!我真的是在和他开玩笑,谁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傻柱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我,我也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那个,当初我不应该和傻柱开那样的玩笑,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这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是我的一点赔偿,还请你收下”
说完,易忠海便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了厚厚的一摞大团结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从自己的另一个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张收音机票,一张自行车票。
杨飞扬目测这些大团结起码在一千五百块以上,再加上票据的话,价值也在小两千元左右了。
就这些,易忠海不吃不喝,两年也攒不下!
可以说易忠海的赔偿真的很有诚意,这些东西给个普通人的话,瞬间就能撑起一个家来!
围在杨飞扬家门口的人们都在议论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可惜杨飞扬的屋门被关上了,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这可把人群中的傻柱给急的直跳脚,他还饿着肚子呢,易忠海的事情要是不成,他不知道聋老太太还会不会给自己钱和粮票。
话说,饿肚子的感觉可真难受。
也就难怪车间里面的工人们对傻柱抖勺的行为,是那般的憎恶了!
“易忠海,既然你都说了,是个误会,干嘛还给我这么多的东西?这些东西,你不吃不喝也得攒三年吧,尤其是这自行车票,你工作了这么多年,也就得到这一张吧?自己都不舍得用,给了我,你不心疼啊?”
“哎,这件事情我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我为了自己的过错付出一些代价,是应该的,这些补偿你拿着吧,我的心里也能好受一点”
“哦,这样啊,那行,那行,京茹,人家给咱们的补偿,那你就收起来吧,等有时间把我那辆自行车给叔叔阿姨骑过去,我再买一辆新的!反正咱们有自行车票了”
“飞扬哥,不用了,不用了,我爹妈在农村,一般情况都不会出远门的,给他们自行车他们也不舍得骑i,大概率放在屋子里面盖起来吃灰”
小妮子一边收着东西,一边为了杨飞扬考虑到,听着小妮子的话,杨飞扬真的是感动的很啊,像小妮子这样的给自己的男朋友家过日子,不往娘家扒拉东西的对象几十年后可是近乎绝种了!
能够找到小妮子这样的对象,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
“吃灰就吃灰!咱们又不是没有,不能让叔叔阿姨丢了面子!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不疼你呢!明天,就明天,咱就把我的自行车给送去!”
杨飞扬此话一出,小妮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一脸幸福,双眼痴痴地看着杨飞扬,恨不得原地给杨飞扬生三五个猴子。
而在一旁被疯狂喂狗粮的易忠海,心却在滴血,这么多年了,他自己都不舍得去买辆自行车啊,现在好了,全都便宜杨飞扬的准丈母娘了!
“易忠海,你应该庆幸,当初你教唆傻柱的事情,我实在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傻柱是唯一的证人,可是你也说了,傻柱连条狗都不如!让他指正你,狗都不信他的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你走吧”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