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再吵我就把你放在这边。」银时口气有些不善,一手扛着神威一手撑着伞,不过神威别没有他想像中的重,而是很轻的少年体重。
「你吃这么多,到底都吃去哪里了?」
「少年的消耗量大嘛。」神威笑瞇瞇的说,长这么大还真的只有阿伏兔有这样对过他,其他人敢这样扛着他早就被他送到了地狱的路途,不过做的人是武士先生的话,好像、还不错?
「看你这种吃饭方式,阿银我都觉得你在浪费粮食。」
「我都有好好吃进去的,武士先生。」神威晃了晃脚「浪费粮食对夜兔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喔!」
「所以夜兔都是饭桶吗?我知道了。」
「武士先生好坏。」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准备慢慢离开歌舞伎町,一台车从旁边开过来一个甩尾挡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熟悉的人从熟悉的车上听着熟悉的声音喊着熟悉的话。
土方抽着烟从车上走下来。
「真选组办案,都跟我回屯……怎么又是你们啊!」
歷史总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银时骂骂咧咧的跟土方互骂,神威则是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倒是挺配合的上车。
车上的空调让两个人舒服了不少,银时一脸放松地靠在后座。
「喂,税金小偷顺便把我们送回去吉原吧?」银时指了指旁边的神威「阿银我要带我们家团、船长去开荤。」
「我这是警车!不是计程车!」土方从怀里掏出一包香菸点火「不过你也可以选你要去哪里。」
「是要去地狱还是去监狱?」土方叼着菸回头。
「喔?」神威来了兴趣「是你要跟我打还是旁边那个要跟我打?你看起来强一些,或着你们两个一起上都······」神威话还没说完就被银时摀住了嘴。
「开玩笑地开玩笑的。」说完银时压低声音对着手下的神威警告「别闹了,真的打起来等等阿伏兔又要骂人。」
「我又无所谓。」神威拿下了银时的手说。
「你当然无所谓!因为被骂的都是阿银我啊!」
「好了算阿银我拜託你了,打税金小偷他们也是用我们的税金治疗阿。」
「直接打死不就不用治了?」神威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他能在我的手下存活的话,那就把他找来黄金梅丽号当船员。」像是怕银时会吃醋一样,有补了句。
「当然我最喜欢的地球人还会是你呦,武士先生。」神威笑嘻嘻地说。
「阿银我给你300元。」银时摀着头「拜託你别讲话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前面的两人有些无语。
土方几次想要开口但还是决定乾脆当没听到。
在两人都被压上车以后,一旁的巷子里窜出了两个白色的人影,两人互看了一眼消失在了原地。
没多久出现在了孔雀姬的面前,孔雀姬摇着羽扇一脸愜意的听着底下人的报告,听完下属的报告后孔雀姬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孔雀姬笑了,原来神威把那个人藏的那么深。
难怪没有人知道也查不到那个所谓的提督夫人是从何而来、身份到底是什么,还猜测着是不是吉原的底下的地下花魁,原来就是他身边的那个人。
那个让天人闻风丧胆的白夜叉坂田银时。
春雨的高层都知道神威把那个男人捡回去后肯定是凶多吉少,大多都以为白夜叉早就被神威玩死了,没想到那个男人不仅没有被神威玩死,还成为了他的部下,同进同出。
神威鲜少让他以本尊的模样出现在眾人的视线,只要是跟在身边的时候都包得密不通风,银白色的特殊发色对于外星人来说是很正常的,加上因为夜兔体质的特殊性竟然没有人对此而有怀疑,强大的身手、能够媲美夜兔的敏捷,根本没办法让人发现他是人类,只觉得他就是个除了阿伏兔以外,颇得神威赏识的夜兔。
不得不佩服神威为了保护他做了多少的功夫,但神威当初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只是怕银时会被寻仇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所以才将他保护的这么好。
按照女人的直觉,所谓的提督夫人并非只是藉口搪塞而已,神威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