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棠一贯不与人亲近,沈夫人也没觉得异样,“那行。”
姜棠左右看了看,走之前忍不住拽陈宴清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陈宴清本是和沈霁说话,闻言便收口看着小娇妻,因为不愿意所以来了不高兴,从刚刚到现在脸都是绷着的。
他神色缓和了些,“怎么才来就想着走呢!”
虽是稍带埋怨的话,说出来却宠溺更多,另一手给她扶扶发间的璎珞,自入王府他不曾亏待她,衣裳首饰应季的都有,姜棠却独爱一些带着流苏的这类。
挂在头上摇摇晃晃,偶尔叮铃铃响着,和她人一样可爱。
因为这个他生出过许多心思……
比如挂项圈和带脚链,她性软天真开始拒绝,后来总会被他磨的晕晕乎乎答应,好骗的不行,但这些想远了。
姜棠说完也觉着不好,低头看了看自己裙角,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陈宴清被她给带乐了,难道换一种说法别人就不知道她意思了?然而他的夫人,哪怕言语无状让主家不舒服,那也得受着,他本来就不是真来吃席的。
陈宴清捏捏她指尖,“等你吃完今日的两颗糖,就差不多了。”
姜棠这才一笑,“知道了。”
“去吧。”他拍拍妻子的肩膀。
这次姜棠心里有了着落,跟着沈夫人走了,没几步赶忙从小包包里掏了糖化着。
姜棠不知道,她的吃食都是陈宴清找人特制的,瞧着个头大起身糖没多少,平时她一颗一颗珍惜的不行,这次为了早回家,竟贪心的含了两个。
可能心虚吧,悄悄转过头看他。
和陈宴清目光对上的那一瞬,腮帮子鼓的跟松鼠似的,眨了眨眼脸颊红透。
但又装作若无其事和他摆手,眉眼精致又乖巧可爱,若无旁人怕是一声陈宴清就要喊出来。
陈宴清心软成一片。
待人不见了,陈宴清也不耽误,在沈霁的陪伴下去了另一边。
他们谁也没瞧见,不远处的拐角站着一憔悴女子,看着陈宴清的背影心情复杂。
她没看错吧?
曾经调查到寡淡无情的陈宴清,方才是对着妻子笑了?若当初她同意了父亲所说,主动应下陈宴清的话,那么今日的荣耀和温情,便都是她的了。
可是现在能怎么样呢?
姜棠知道了她的心意,再行事的话……
“沈姑娘,有心事啊!”
沈媛正想的出神,抬眸却见一男子站在眼前,且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沈媛脸色一变行礼欲走,来人也没阻止。
只说了句——
“你的心事我可帮你。”
沈媛脚步一顿,再没迈开脚。
她知道父亲近来正在为她想看夫家,对方是权势颇大的一方氏族,虽是家主却年过四十,底下儿女年纪与她相仿,且妻妾成群,但许给沈家的利益非常可观。
这些天沈夫人一直在规劝她。
想想当初沈安被父亲拍晕的场景,沈媛毫不怀疑若最后她不愿,父亲会捆了她上花轿。
所以方才听说陈宴清来了,她忍不住出来……
陈宴清越好,她就越反抗。
对于眼前这个男子,沈媛其实猜出了他的身份,能腰佩皇室的雕龙玉佩,单眼带有眼罩的,不正是安王世子李坤嘛!
*
姜棠来时没想到李蓉嫣也在,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蓉嫣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