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甜将身边经过的人口中关于安婵的事情留意了一个遍。
原来安婵是从顶楼的天台跳下去的。
原来半决赛b班后来又补了一个同学参赛,而自己去做替代只是一个说辞而已。
那天夜里,安清甜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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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礼拜五,老师忙着讲试卷,学生忙着订正试卷。
午休时候,安清甜起身出了教室,恰巧季悯迎面走了过来。
和往常不同,这次的她看到季悯,脸上也没有神采奕奕的笑容。
擦肩过去,细腕突然被扼住。
安清甜飘远的心思一下子被这力道拉了回来,顺着季悯的手看去。
怎么…好端端的要锢住她的手腕。
“我只是去卫生间。”她声音微弱,她满脑子都是见安婵的最后一幕,实在无心管其它。
“别去。”季悯沉声。
安清甜没注意到他眼神里的严肃,用着几近哀求的语气重复:“我没事,只是去上个厕所而已。”
“好。”季悯慢慢松开,在原地目送着她僵硬的背影,眸中皆是担忧之色。
等走近洗手池,安清甜就都明白了。
她看到了整个人趴在水池边泣不成声的秦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