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和她计较啊,谁让她是你表姐呢?”吸吐一口气,空气是多么的清新,世界是多么的美好,我大难不死,如同重新理解了活着的意义,倒是真的不在意小舒老师蛮不讲理的迁怒了。
“嗯,谢谢,”流苏含羞带怯的声音让我骨头发软,就听她轻声一笑,又道:“本来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有件正事想和你商量的,既然你还在外面就先算了吧,明天我去你家再说也是一样的,好了,没事了,宴会结束你就早点回家休息吧,还有……少喝点酒,最好不喝!”
我一怔,流苏这丫头向来是巴不得我酒量能够锻炼的大一些啊,咋突然转性劝我禁酒了呢?
臭丫头语气一窒,再开口时非但没有了强势,反而只剩羞赧和惭愧了,喃喃哼唧道:“你和墨菲在一起呢,别又像上次一样喝多了,被她有机可乘……”
冬小夜啪的一声,右拳砸左掌,这下意识的认同态度简直是对墨菲赤裸裸的侮辱,高傲的墨菲小脸血红,险些没忍住骂出声来,哥们尴尬啊,流苏这丫头,想的未免太多了……
应承着挂了流苏的电话,气氛虽然别扭,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紧张,我看了一眼浑身不自在的墨菲,强装自然的说道:“咱们走吧……”
“我送你。”
“我送你……”
俩妞异口同声,冬小夜对视着有些愕然的墨菲,笑无好笑道:“就不麻烦墨大小姐了,还是我送他流苏比较放心。”
墨菲眼中满是羞怒,嗔道:“你什么意思?冬警官,我墨菲是喜欢楚南,但还不至于像条狐狸精似的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去勾引他,要争我也会光明正大的和程流苏去争,不用你假好心、装好人!”
“我假好心、装好人?墨小姐,我才要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墨菲冷哼道:“字面意思!你心里打什么主意你自己知道!”
“我打什么主意了?!就他?”冬小夜用食指指着我的鼻子,气笑道:“就他这种花心萝卜,我会对他有意思?!”
“我可没说你对他有意思,”墨菲的惊讶摆明就是装出来的,“哎呀,冬警官,你该不会是……不打自招了吧?”
“我呸!”冬小夜红着俏脸,怒道:“墨菲,你是存心和我找茬是吧?!”
“到底是谁找谁的岔啊?”墨菲不肯让步,四座小山一般饱满的胸部又顶到了一起,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妈的,绕了个大圈子,俩妞又要开掐啊……
我脑袋都大了,“你们俩还有完没完啊……”
“关你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
俩妞同时吼我,默契的让我好不郁闷,不关老子的事更好!
妈的,简直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嗡……”
手机又响,被噎的起火的我看也未看来显便接通了电话,有点迁怒于人的发泄吼道:“谁啊?!”
电话那头似乎是愣了愣,半晌之后才传来一个比我还要愤怒的清脆声音,“你要死啊?!那么大声音干嘛?!”
哥们的心脏突然像是被扔到醋缸里泡了三十年似的,瞬间变的又软又虚,味道复杂而又浓郁,偏生却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连舌头都大了,“缘……缘缘啊……”
楚缘娇哼一声,道:“现在几点了?”
“嗯?”我本能的去看挂在墙上的表,“快十点了……”
“我还以为你没带表呢,”楚缘冷冰冰道:“你下午跟我说几点能回家来着?大晚上的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你也放心是吧?我可是女孩子!而且还未成年呢!”
呃……你不是常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吗?
我好笑又不敢笑,道:“哥临时遇到点事……”
“借口!”楚缘听都不听便打断了我,厉声道:“你脑袋不疼了是吧?人家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强大!伤还没好呢就出去鬼混,亏我还……哼!你有本事就别回来!”
我很贱,忙不迭道:“回去,我马上就回家!”
“回来也没饭吃,我都倒进垃圾桶了!”楚缘话狠,但语气却平缓了许多,语调也降了下来,不像发怒,更像发牢骚。
脑子里空荡荡的,被心里涌出来的那自以为生命即将结束时荒唐的念想冲击的乱七八糟,我完全无法正常的思考,只是一味的将犯贱进行到底,仿佛这种习以为常已经不再是所谓的习惯,而是我身体和思想上的一种本能,“没饭吃也没关系,我现在在市郊呢,一个小时……不,还有点事情必须去做,得一个半小时,一个半小时以后我绝对到家。”
我是笨蛋吗?自己规定时间,简直是提醒楚缘以此来威胁我啊!
估计是我的良好态度让楚缘感到意外,她沉默了片刻,才忍着笑,故作气嘟嘟的说道:“好吧,看你认错态度良好,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多给你十分钟,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你要是没回来,我不去找你,你去找我吧,哼~”
小丫头得意的哼了一声,咋听咋像撒娇,疲惫的身体里蓦然被潺潺的温馨的暖流所充斥,让我无限期待起回家的感觉,就在楚缘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我才猛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缘缘,你说你一个人在家?”
“嗯,怎么了?”
“东方今天没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