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哥带人把两人从拐角拉了出来,护在身后,江阳回去看向苟哥,问道:“这是哪家的小屁孩?”
“你特么的才是小屁孩,我爹可是财政司司长,你敢动我,没有好果子吃。”
青年捂着双脸,冲着江阳低声咆哮,很像一只无能狂怒的野狗。
苟哥看了青年两眼,躬身回答。
“江少,他是财政司司长朱鹏的独子,叫做朱骏。”
“哦,原来如此,猪棚里面养出的猪马?真是杂种!”
江阳伸手从身后的保镖手里取过一把机枪,把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笑着问道:“你很嚣张嘛,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青年见状,结合之前苟哥的那句江少,立刻联想到出行前,自己父亲再三叮嘱交代。
“你这次去就一件事,结交一些朋友,最好能结交到那个洪兴的江少,知道没?”
颤颤巍巍的抬眼望去,就见到那黑漆漆的枪管,浑身颤抖不已。
心里的恐惧再也绷不住,一股骚气缓缓升起,他的裤裆变得湿润起来。
江阳嫌弃的后退两步,只是枪口没移动过半分,回头看了一眼受伤的女人,沉声问道:“她没事吧?”
“江少,没事,断了两根骨头,其他的都是小伤。”
“都住手,都冷静!”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陈文俊带着一男一女快速冲到现场,挡在两人中间。
“江少,都是来玩的,没必要闹这么不愉快吧,给我陈家一个面子,这件事交给我们家来处理如何?”
江阳咧嘴一笑,“陈家请我来玩,这个脸我给你,接不接得住,那就看你的了。”
他收回枪口,来到段倾城身边,搂着她的腰肢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多亏了蔷薇。”
“蔷薇?”
江阳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取出一份恢复药剂让她直接喝下。如此忠诚护主之人,不在乎这10万的情绪值了。
蔷薇对于江阳给的药水,二话不说就喝了下去,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流,没多久就感觉身体恢复了,而且以前练功的一些暗伤都好了。
这一刻,她对于帮里说江少是个神人的传言更加深信不疑。
这时,陈文俊已经从一边的服务嘴里了解到事情的经过,他不禁看向身边的女子问道:“二姐,这事情怎么办?”
“难办,不给江少交代他直接杀人都有可能,他又不是没杀过。”
“可这交代最少都是废掉,我们怎么办?保护不周我们陈家也难受!”
“唉!我来处理吧。”
陈文君迈步来到江阳身前,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江少,久仰大名。我叫陈文君,这个事情能不能等你们下船再自行处理呢?”
江阳审视了眼前这个身穿小西服的女人,微微一笑,回道:“不能!”
“那能否留他一命,我们不希望有人在我陈家的赌船上丢了姓名。”
“这个可以,既然我的人断了两根骨头,那我就要他五肢,公平吧?”
江阳笑着说出这话,陈文君脸上的笑容却再也维持不住,眼角轻轻抖动,五肢,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朱骏可是独子啊,你好歹给人留关键一肢不是!不然这就是生死仇敌,断人血脉犹如杀人全家呀!
“江少,这动手的都是这个保镖,不如这保镖随您处置,这个朱骏断他一臂如何?”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能不能活看他的命!”
江阳笑着提上这个朱骏,直接来到甲板上,看了看周围的海鸥,笑道:“我还没见过鲨鱼长什么样子呢,今天我来个活人钓鲨,钓不到你算你幸运,钓到了,那就是你的不幸了。”
“拿根绳子和棍子来。”
无视陈家姐妹,苟哥找来绳子和棍子递给江阳,帮着一起把这朱骏捆好。
陈文俊两姐弟看着这一幕,不禁无奈摇头,早知道就让长辈带队了,他们在江阳面前宛如小辈,根本没有资格说话。
这是不争的事实,江阳现在的身份已经可以跟他们的家主对等,会安排来这,也是希望他们同龄人之间多多交流,最好能发展出什么关系,不管是朋友还是男女,他们都喜闻乐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