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灯管闪烁了几下,亮起刺眼的白光。
整个房间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那贴满墙壁的我的照片。
冲击力比在昏暗光线下看到的要强十倍。
但我没时间细看,先处理眼前的情况。
我扫视房间,很快在墙角发现了一个打开的箱子。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特殊用品:手铐(皮质和金属的都有)、脚镣、眼罩、口球、绳子,还有几瓶没开封的润滑剂和据说是“催情”效果的喷雾。
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医疗箱,里面有消毒水、纱布,以及几支注射器和几小瓶透明的液体(标签是外文,看不懂)。
看来她确实“准备”得很充分,只是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我拿起一副金属手铐和配套的脚镣(看起来是新的,标签还没撕),回到她身边。
她依然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对我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我拉起她的手腕,“咔嚓”一声铐上。
然后是另一只手腕。
接着是脚踝。
镣铐之间有链子连接,长度只够她勉强移动,但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我注意到地上有事先安装好的固定环(四个,分别对应四肢的位置),就把链子末端的扣环扣了上去。
这样一来,她就完全被固定在了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呈一个“大”字型。
刚被拘束时,她还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不要讨厌我”。
当我扣上最后一个扣环时,她好像突然从那种崩坏状态中惊醒了一点。
眼睛重新聚焦,看到自己被铐住的手脚,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刚才高潮时的红晕褪去,变得惨白。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兴奋的颤抖,而是恐惧的颤抖。
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我……”她反复说着这两句话,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像做错事的孩子在乞求原谅。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和刚才的口水混在一起,弄湿了地板。
明明是她先袭击我的,要害怕也该是我害怕才对。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感到一种荒谬的错位感。
拿着电击枪袭击我的是她,把我引入这个诡异房间的是她,在墙上贴满我照片的也是她。
按理说,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有资格害怕和愤怒。
但现在,她却像受害者一样哭泣、道歉、害怕被讨厌。
这逻辑完全不通。
除非……对她来说,“被我讨厌”这件事,比“袭击失败被反击”这件事,要可怕得多。
嘛,从看到这个房间的推测来说,她大概是害怕被讨厌吧。
这个推测很合理。
如果她投入了如此多的情感(无论这情感多么扭曲)在我身上,如果“观察我”成了她生活的核心甚至全部,那么“被我讨厌”就意味着她整个世界的崩塌。
这比肉体的伤害,比法律的惩罚,可能更让她恐惧。
袭击我,大概是她为了“永远拥有我”或“防止我离开”而采取的极端手段。
但一旦失败,一旦面临“被讨厌”的风险,她的恐惧就压倒了其他一切。
虽然“袭击别人还说什么呢”这话没错,但从房间里准备的药品什么的来看,她大概是有自信不会被讨厌吧。
那些药品——可能是麻醉剂或迷幻剂——说明她原本的计划可能更……彻底。
不是简单地拘禁,可能是用药让我失去意识,然后进行一些更不可描述的操作,或者干脆让我“消失”在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