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叫出他的名字,私处一阵阵强烈收缩,滚烫的蜜液浇在他身上。
林夕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抱紧她久久不肯松开。
事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林小夭侧躺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夕……刚才在休息间……你真的什么都没做?”林夕吻了吻她的发顶,认真地说:“真的。我脑子里只有你和小风。苏曼再漂亮、再主动,也比不上你一根头发。”林小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出声:“其实……我看到你推开她的时候,心里特别……特别踏实。也特别心疼你。这两年,我知道你憋得辛苦……我自己也一样。”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带着难得的坚定:“夕,我们把以前那些隔阂,都拉开吧。我想试试……更放开一点。”林夕心跳猛地加速,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眼睛亮得吓人:“老婆,你是说真的?”
“嗯……”林小夭红着脸点头,杏眼里有羞涩,也有这两年积攒的渴望,“但……你要陪着我。”第二次亲热,比第一次更加激烈,也更加漫长。
林夕把她抱到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两人身上还带着水珠就回到卧室。
这一次,林小夭主动了许多。
她骑坐在他身上,慢慢沉下去,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柔韧地前后摆动。
后背线条在灯光下拉出诱人的弧度,腰窝随着动作深深浅浅地变化,脊柱像波浪一样起伏。
汗水很快又顺着她的背部滑落,在腰窝积聚,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出细小的水花。
林夕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向上顶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林小夭的呻吟越来越放开,耳后、锁骨、大腿内侧,全都泛着粉红。
做到最激烈的时候,林小夭忽然停了下来。
她喘息着从他身上下来,赤裸着身体走向落地窗。
窗帘是浅灰色的厚重遮光布,此刻完全拉着。
林夕愣住:“老婆……?”林小夭没有回头,只是伸手,一把将窗帘全部拉开。
夜风瞬间从巨大的落地窗涌进来,带着十二月的刺骨凉意,狠狠拂过她汗湿滚烫的身体,让她瞬间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夕,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高高翘起圆润雪白的臀部,回头看他。
杏眼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脸颊绯红,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勇敢和颤抖:“夕……就这样……来吧。我想让你……从后面……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一刻,林夕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粗硬滚烫的东西一下贯穿到底。
“啊——!”林小夭发出长长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死死撑着冰凉的玻璃。
窗外是璀璨的江景,对面高楼零星亮着灯,远处外滩的灯光如梦如幻,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夜色注视着她。
林夕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大腿内侧,从后面凶狠却带着爱怜地撞击。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翘起的臀部不断晃动,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汗水顺着林小夭的脊柱疯狂滑落,在腰窝处汇成小溪,又被撞得四散飞溅。
“老婆……你好美……外面那么多人……却只有我能这样要你……”林夕在她耳后低吼,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林小夭全身都在颤抖。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的心理防线,像一座被洪水冲击了多年的大坝,终于在最猛烈的一波撞击下,彻底崩塌了。
我……我怎么能这样……我是律师啊……我一直那么正派、那么自律……从小父母就教我要自重,要注意形象……我怎么能主动拉开窗帘……把屁股翘得这么高……让夕从后面……在窗前……在可能被对面无数人看到的地方……做这种事……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和羞耻彻底淹没。
太下流了……太不要脸了……我居然……我居然在窗前……像最淫荡的女人一样……翘着屁股求他干我……要是真的有人拿望远镜……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看到我被撞得奶子乱晃、哭着叫床……我以后还怎么做律师……怎么面对法庭……羞耻感如潮水般疯狂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