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斯掷出两点,很小。
但段菲的运气似乎更差,一点!“请北洋洲队决定开枪者。”
G先生波澜不惊的说道。
汉灵顿犹豫了一下。
能被派出来打头阵,原因绝对不只他身上有好命那么单纯。
作为第一场赛事的初战者,除了赢,他还必须把这个游戏的一些潜规则,可利用之处,对方队伍的底子尽量的摸出来带回家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情报的价值可能比赢下一场的价值更大。
而能担当此任的人,心思绝非不是对面那个只为了防守和士气派出来的小姑娘可比。
“对方开枪!”这个决定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桌面上并无筹码,自己开枪就算是空枪也一无所获,当然推到对面。
不过这一枪也太大指望能分出胜负,因为第一枪就有子弹的几率很低,绝对不是6/24也既1/4那么高!段菲拿起手枪,犹豫了一下才放到自己的太阳穴,闭着眼睛缩着眉头的扣动了扳机。
不是怕枪口射出子弹,而是怕那巨大的响声,就好象有的孩子怕鞭炮一样!却完全没想到,如果这一枪真有子弹,纵使只是空包弹,其结果也和真的举枪自杀没太大差别,她完全没怕对东西!“嗒!”,声音在寂静的房间格外的响亮,空枪!汉灵顿把手掩住自己的口鼻,刚才段菲的动作多少显露了一些信息。
这样的俄罗斯转盘并非纯粹的赌运气,其中也有不少可以利用的小窍门。
比如,汉灵顿刚才仔细的看过枪,枪轮的分量和子弹的分量他心中有数。
加上规则是填上子弹后的枪轮转拨后是等到它自然静止下来。
也就是说,它的重心大约是在中垂线上,它静止的时候必然是处在一个左右两侧重量基本均匀的状态。
但转轮里的子弹并非填满,而是只填了1/4,这就可以让他基本预知六发子弹的位置!自己所填的三个数字乃是连号,这样的话,第一枪实弹该会在七发以前出现,只要接下去的第二发是空枪,那就可以肯定这是对方填的弹,那么一个简单的受力分析之下,六发实弹的位置就已经大致明了,稳胜不败!而如果那之后又连续两枪都是实弹,那就是自己填的弹,这个时候基本也能在一定范围内判断空枪实弹。
这个游戏特地准备了可以跳关的筹码,想来就是为了这样的行动所做的准备。
这样看来的话,这个游戏,并非简单的比运气,之后的比赛,因该也会留下类似的关键点!倒是对方的行为有些让人拿不定,看她那表情,说是害怕吧,听到空枪之后也没见如释重负的表情。
看她的行为,说是精吧,第一枪用一枚筹码跳关,把球踢到下轮才是最正确的选择,第一枪有弹的几率虽低,但也不是绝对的零。
在只用极少筹码就可以避免危险的情况下,举枪射击是一种资源的浪费!莫非,她纯粹的只是还没搞清情况?汉灵顿突然冒出了这个另他愕然的结论。
不管段菲到底是在想什么,G先生的游戏进程是不会停滞的“请两位第二次掷点!”不管她在想什么,按自己的步骤走就好,不要被她干扰了。
汉灵顿暗定心神,专心掷出了个四点。
而素有奇迹之名的段菲好象这次真的被对方的奇异命格所克,竟然又掷出了个一点。
“请北洋洲队决定开枪者!”G先生的语调好象用录音机录下来的一般精准。
“还是对方!”桌面上没后筹码的时候,丁点都找不到对着自己脑袋开枪的理由。
而且就算按几率来说,第二发也比第一发要大的多,一般而言,正常人都该跳关了!可好象汉灵顿遇到的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人!段菲再次举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嗒!”又是空枪!她在搞什么?汉灵顿有点摸不准了。
这个女人,不,女孩,到底是真的白痴,还是已经高明到完全看穿了这个游戏,所以才有持无恐?不等他在多考虑,看到段菲已经把枪放回桌子中央,G先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催促。
第三发子弹,已经到达1/4的标准几率,中枪的可能性很大,如果对方真的是和自己一样靠的是计算的话,那么这一枪无论如何都该放弃了!抱着这样的念头,汉灵顿投掷出了五点,而段菲则仍是两点的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