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极了,趁他得意忘形之际,突然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触不及防,一声惊叫,手立即松开了。
在这一瞬间,我利用他分神之际,猛力一搡,终于成功了。
他略一踉跄,退到了门外。
我不管他“哎呀呀”地叫声,砰地一声,把门重重地关上了,顺便还把里面的门栓牢牢地拴住。
等了一阵子,外面倒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趴在门缝朝外面瞧了瞧,不见他的影子。
回到窗子前,掀开道缝隙看了看,院子里空荡荡的,也没有他的人影。
莫非他知道我断然不会留他在我的屋子里过夜,所以出去自寻下榻处了?管他呢,想到他刚才把我戏弄地团团转,狼狈不堪的情形,我就恨得牙根直痒痒。
我怀疑他在我院子里洗澡是故意让我看到的,这家伙向来对我不怀好意,这次过来别是想打我的主意吧。
想地倒是美,我虽然对多尔衮彻底失望了,没有半点爱意了,可这不代表我就要很快移情别恋,接受他多铎。
只不过想到我之前看见他湿衣沾身的那一瞬间,心中竟然有些异样地悸动,我就愈加羞恼了。
真是的,我怎么会这样,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有小姑娘那样的心思,真是越活越回旋了。
忍不住暗暗地骂了自己几句,然后收拾干净桌子和厨房,就回去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打了个哈欠,想赖赖床,只不过捱了好一会儿也睡不着,就爬起来了。
打开窗子想透透气,立即。
一股凉冰冰的空气涌进室内,让只穿了寝衣的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今天有点阴天,周围满是白茫茫的晨雾。
别是下霜了吧,想到葡萄藤上还有不少果实没有摘取,可千万别给霜打蔫了。
我急着出去看院子里的葡萄树,就披了衣服穿上鞋子准备出屋。
没想到一推门,竟然推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挡住了。
狐疑之下,我再推另外一扇门,这次很轻松地就打开了。
接下来我愕然了,目光与睡眼惺忪的多铎相撞。
他正坐在门槛上蜷缩着身子打盹,显然刚才被我惊动了。
刚刚醒来。
“你!你怎么没找地方睡觉?”看着他冷得瑟瑟发抖,嘴唇都有点发紫了,我竟有那么一点心疼。
“我昨天把你身边地奴才们都撵到院子外头,不准他们进来了,我哪好意思再回去找他们帮忙安置?我在院子里头寻觅寻觅,除了柴房和马厩,就奴才们睡地房子可以住人了。
可我进去躺了躺,他们地被褥太粗糙,怎么也睡不着。
没办法,我只好回你门口来等着。
指望你半夜里心软出来看我,没想到等到月亮都偏西了你愣是没出来。
我等累了,就不知不觉地眼皮一合,睡着了……”他哆哆嗦嗦地诉苦。
满眼委屈幽怨,可怜巴巴地。
我有些懊悔了。
不过嘴巴上仍然强硬,“怪你笨蛋,都做玛法的人了,连找个地方睡觉都不会,猫狗还知道在大冷天找个草窠子,找个灶灰堆躲着呢。
你倒好,笨成这样还好意思抱怨!”说他脸皮厚,还真没错,没等我说完。
他就一溜烟地蹿进我地屋子。
掀开帘子进我的寝房里去了。
我跟过去一看,好嘛。
人家早已动作神速地甩脱鞋子钻进我还没有来得及叠起的被窝里,快乐地打滚了,活像一条撒欢的小狗,“哈哈哈,还是暖被窝好,没有比暖烘烘的被窝更好的东西了,尤其还是嫂子刚刚暖过的。
舒坦,真舒坦!”我刚刚软下来的心立即硬起来了,气呼呼地冲上前去,打算掀开被窝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拉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