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昨天交待你的事情办完了吗?”我问。
“启禀侯爷,已经办完了。昨日属下四人,带了十几名队员,一共买齐了钢刀八十柄,利剑二十柄,箭枝三千余支。属下已经派了两小队负责看守了。”陈五言简意的回答。
“很好,那你今日就和老豹两人负责把这些兵器分配到各个队员手里。其余的人都跟我一起出府一趟。”我发布命令道。
“是!”
几人齐声应答。
“东家,队伍中的一些伤药已经不多了。是否去城里买一些回来?”老豹建议道。
他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整支护卫队中还没个队医呢?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太过粗心,实在是护卫队原先那些猎户出身的人,他们自己个个都能算得上是个半医,特别是一些皮外刀剑伤之类的,他们自己都能医治。但长远来看,我还是要请几个专业点的大夫回来当军医的。
“知道了,这事我亲自去办。现在你就先跟陈五回去忙吧。其他人也一起跟我走。”
说着我就率先向外走去。无名第一个上前,紧紧跟在了我的身侧。一旁本来闷不作声的项成文反应也不慢,第二个紧紧跟在了我另一边。我斜斜地瞥了他一眼。倒没不让他一起跟来地意思。
我和项成文一起坐上了五王府的马车,无名几人则和几十名王府侍卫骑上了
马匹,护卫跟随在前后左右。
车夫在我地指示下。一路出了皇城,直奔内城还算有点名气的还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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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人,你来了。”我们带着项成文和无名几人刚一进医馆,那朱老大夫就从那间“手术室”里,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那个曹统领没死吧?”我开门见山的就向他问道。
“没……没死……”朱老头额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没死就好,醒了吗?”我问。
朱老头有点胆怯的飞快瞥了我一眼。才细声嗫嚅答道:“还……没……”
老曹没醒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今天之所以来这里,主要是来看他有没有挂掉。要是他挂掉地话,那我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了。而要是他没挂掉的话,甚至清醒过来的话,我倒是可以趁此跟他打好关系,让他欠我一个人情。最不济也能让他改变原先对我的恶劣态度,不再让他敌视于我。
“那他现在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吧?”我又问。
朱老头见我没有责怪他医治不力,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应该……应该没有危险……”
我眉头一皱。不悦道:“什么叫应该没有?没有就没有,有就有。”
“是是是!”朱老头连连躬身道。“这……曹统领如果能苏醒的话,就没有危险了。”
“哦,你的意思是他如果一直未醒的话,那就危险了是吧?”我反问。
朱老头硬着头皮答道:“是……”
“带我进去看看吧。”
我不由分说就率先向那手术室走去。
“师父,请恕弟子多言,您刚才说地‘曹统领’,可是上次与您一起去十里集的曹严?”一旁的项成文很是好奇的问道。
我懒得回答,只是敷衍似地冲他点了一下头。
手术室里,曹严身上盖着一条厚毯,依旧双目紧闭,脸色惨白的仰卧在小**。我伸手在他鼻端试了试呼吸,还好,虽然缓慢了一点,至少没有断气。
我拿眼看向一旁脸上明显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之意地项成文,说道:“子川,你应该知道曹统领的家在哪里吧?你这就派人去他府上通知一声,让他家派个人来照看一下。”老曹昨日受重伤在此,除了几个当事人之外,没人知道他在这。不然,以他御前侍卫统领的身份,断不会如此凄凉场景,除了我连个来看望的人都没有。
项成文虽然不怎么乐意,但毕竟“师命难违”,不怎么情愿的答应了一声,让一直跟在他身旁看似侍卫头领的中年人去传话。
我之所以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能撇清楚自己的干系。只要老曹的家人来看望之前,他还是活着的话,那他万一什么时候翘辫子了,我也好歹有个说法。不然的话,自己本来是做好事的被他家人误会做坏事,甚至怀疑是我把老曹伤成这样的,可就有点百口莫辩了。古往今来,好人没好报的事可多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