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支着太阳穴。
“凭什么让你知道?”
岁岁吃瘪了,从未这么难堪过。她想问却问不出口……那她是什么,床伴?
“我给你睡衣和眼罩的钱……”
“不必。”林羽起身,一只手递至她面前。
最早最早关于他们的记忆就是,她牵着林羽的衣袖,林时在前面走着,背影清清冷冷不可靠近。
三人走过繁华的罗科菲天桥,灯如星海般灿烂,楼宇如一桩桩沉默的碑,从它们气孔中散出数不清的光柱,长长短短,颜色各异。
此刻林羽的手很烫,岁岁牵着,不自觉攥得很紧。
要是从这到房间的距离有天桥那么长就好了。
回忆与现实的落差足以让她失魂落魄,走着走着一头撞到林羽胸口,原来是他在卧室门口停下来。
习惯性往里走却被林羽抵在原地,他的眼神像在看笑话。
她才发现自己要单独住客卧。
就在主人卧对面。
“明天早餐有人准备,你可以睡到任何时间点。”
林羽翘起的嘴角勾得她心痒痒。
岁岁讪讪松手。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需要对床伴这么好吗?”
岁岁问出口,当即觉得自己太困了,脑袋都不聪明了怎么能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林羽进自己房间前,一声嗤笑充斥着鼻腔。
“会有人和脾气这么坏的女人做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