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轻井泽遭遇比想像中还更悲惨的对待,我也完全不打算在中途出手相救。
“给我向梨花道歉。”
“哈,谁要道歉啊?我明明就没有任何不对。
“在这种情况下也逞强,你还挺厉害的嘛。不过我可是隐约知道的。....知道什么?”
“你那钪趣异常害怕的态度。轻井泽同学,你以前应该是被霸凌的人吧?”“唔!”不太认识的对象强硬提出了她本人打算隐瞒的事实。
“看,我说对了吧。果然啊。因为我从一开始就隐约有这种感觉呢。”
“我、我不是!”这是个笨拙的否认。
不过,就算她的演技有演员水准也不管用。
真锅不是观察能力优秀的人。
这是因为我已经跟她泄漏了这件事。
我告诉她轻井泽从小就受到严重的虐待。
她有很强烈的心理创伤。
轻井泽对知道答案的人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如果是现在,你下跪道歉的话,要我原谅你也可以哟。你很擅长下跪道歉,对吧?”“我、我才不做!话说回来我根本就从来没做过!”轻井泽为了逃跑而打算走过她们身旁。
可是真锅却抓住她长长的头发,并把她压到墙上。
真锅因为复仇舞台准备完成的安心与兴奋感,变得无法控制自己。
她在和我的聊天内容里决定的事情,应该就只有到“和轻井泽见面”为止。
真锅应该很烦恼要不要进行暴力复仇。
不过一旦见面,最后想消除累积的压力,和周围期待她对轻井泽报仇,这两种情况互相重叠,于是她就开始无意识认为自己必须给对方相应的痛苦。
这也正是我的目的。
“痛、痛!好痛!放开我啦!”轻井泽虽然倾诉头发被拉扯的痛楚,真锅也只是心情不错似的笑着,所谓封闭环境,就是现在这个地下楼层。
受试者是真锅,学生角色则是轻并泽。
我成功准备了类似米尔格伦实验的舞台。
虽然这么说,通常如果只在这种条件下应该可以说是很不完全吧,不过两者的关系中假如有长期累积下来的情绪,与实验相同的状况就会成立。
面对表现刚强的轻井泽现在的痛苦模样,她心里想必很畅快吧。
“啊唔!”
“唔哇,志保。你刚才的膝击不会太过火了吗?好狠喔。”真锅对轻井泽的侧腹灌进一记膝击。
不过平时并不习惯踢人的真锅动作很迟钝,痛楚本身应该不怎么样。
不过,对真锅而言,轻井泽痛苦的叫声就是最大的回报。
她心情好像好得不得了,而对保持距离不安地盯着她的梨花如此低语说道。
“来,梨花。你也试试看。”
“我、我就不用了.....”
“我们可是为了你才做的哟。来,反正没任何人在看。”
虽然梨花拒绝直接的复仇,但这封闭的环境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只要对她说“你也是我们的伙伴,对吧?”她就会很难一直拒绝。
假如愤怒的矛头指向自己,哪天就会轮到自己受害。
她也无法完全否认自己和真锅有相同遭遇。
“好、好的。我试试......”啪。小小的巴掌声。梨花甩了一个完全不会痛的耳光。
“这、这样吗?”
“这样完全不行。你必须更用力。就像这样。”真锅打了轻井泽的脸颊,发出“啪!”的响亮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