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堀北的脸颊上倏地漫开一抹绯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却发现自己并不抗拒这份触碰,反而心底那股一直紧绷的警戒,像是找到了归宿般渐渐放松,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悄悄漫了上来。
“哈?......哈啊?!”
短暂的怔愣后,堀北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陷入了宕机状态。
她下意识地回想......之前坐在邻座时,这个人明明对自己漠不关心,怎么会突然说喜欢?
不对,开学没多久,她好像确实注意到,上课的时候他总会时不时盯着自己看,难道从那时候起......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她慌乱不已,猛地向后仰身,想挣脱我的手掌,却没料到动作太急,瞬间失去了重心。
眼看她就要摔倒,我快步上前,一只手紧紧抓住她举起的手腕,另一只手稳稳撑住她的后背,将她护在怀里。
近距离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连耳尖都透着粉色,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看来药的功效很显着呢。”这副慌乱又脸红的模样,倒是和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堀北判若两人,格外鲜活。
倒在我怀里的瞬间,堀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哪怕是平日里冷得像块冰的她,此刻脸颊上的红晕也没褪去,反而因为这近距离的接触,又深了几分,连耳尖都透着粉,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不敢与我对视。
我没再逗她,手臂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手掌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宝。
堀北下意识地攥住了我的衣角,身体依旧紧绷着,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悄悄往我怀里埋了埋,避开了我的视线。
一步步走到床边,我缓缓俯身,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指尖离开她后背时,还能感受到她肌肤残留的温度。
早在刚才沏茶时,我就悄悄在她的杯子里加了事先准备好的媚药。
今晚之所以这么急着打破僵局,甚至主动告白,根本不是一时兴起——只有彻底拿下堀北,我才能赢下和栉田的赌约,届时栉田再也没机会对她动手脚。
毕竟,之前几次从栉田的算计里护住她,已经耗费了不少心力,这样的“幸运”,从来都不是每次都能降临。
堀北的大脑逐渐模糊,全身逐渐开始感到燥热,尤其是下体的瘙痒难耐让她不时地摩擦自己洁白的大腿,媚药不断攻陷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绫...绫小路...喜欢我?!确实他这几次考试都一直在倾力协助我,虽然嘴上说着是被强迫的....连无人岛的功劳也让给了自己...”堀北靠着仅剩的理智思考着,似乎将所有事情的结果串联起来,确实可以得到这个结论。
我清楚此刻的堀北早已没了清晰思考的能力,媚药的效力与方才的慌乱交织,让她眼底蒙着一层水汽,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
我俯身贴近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她身侧穿过,掌心隔着薄薄的白衬衫,轻轻复上她胸前恰到好处的曲线。
指尖先是轻轻摩挲着衣料,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与细微的起伏,随即是缓慢的揉捏。
力道放得极轻,却精准地撩拨着每一寸敏感。
衬衫的布料被揉出褶皱,隔着织物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般窜开,瞬间刺激到堀北的大脑中枢。
她原本还绷着的身体猛地一颤,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却再没力气推开我。
脑海里的思绪早已被搅成一团乱麻,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反复盘旋:“绫小路好像...对自己很好......”从无人岛的暗中相助,到体育祭的关键支援,再到此刻的温柔相待,那些过往的片段与眼下的酥麻感交织,让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能辜负这份心意。
刚开始时,她还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抗拒:“不要......不行......”声音软得像棉花,没半分说服力。
可随着我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那点抗拒渐渐被瓦解,细碎的话语变成了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唇角溢出,一声比一声更软,带着难以掩饰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