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想要解开病号服的扣子,但手指实在太无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我来。”
你轻声说道,伸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襟。
那对早已蓄势待发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深褐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大,乳头上甚至已经挂着几滴晶莹的初乳。
你托起其中一只,轻轻挤压了一下,乳白色的汁液立刻溢出。然后,你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怀里的二女儿,让她含住了那颗充满诱惑的果实。
“唔……”
当稚嫩的牙床咬住乳头,开始第一次用力吸吮时,逸仙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低吟。
那是连通着子宫的神经反射。
吸吮刺激着催产素的分泌,引起了子宫的收缩(产后宫缩),那是一种剧烈的痛,但此刻,在她的感受里,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高潮余韵。
“好痛……但是……好舒服……”
她看着正在大口吞咽着乳汁的女儿,又抬眼看着满眼爱意注视着这一切的你,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
“夫君……妾身觉得自己……彻底坏掉了……”
“明明刚刚生完……明明那里还很痛……可是看着她吃奶……看着夫君……妾身竟然觉得……好幸福……”
此时此刻,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完全穿透了云层,金色的光辉洒在产床上。
这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也是你在这个港区里,建立起的最坚不可摧的羁绊。产后的恢复室里,弥漫着一股温暖而甜腻的气息。
那是混合了红枣桂圆汤的香气、婴儿特有的奶香味,以及逸仙身上那股因为哺乳期而愈发浓郁的、成熟雌性特有的乳麝香。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被切割成一条条金色的细尘,慵懒地洒在房间的实木地板上。
房间里的温度被恒温系统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产妇受风,也不会让新生儿感到寒冷。
逸仙半靠在床头,身后垫着两个柔软的大枕头。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哺乳睡裙,领口开得很大,一边肩膀的吊带已经滑落,那只饱满得近乎透明、青色血管清晰可见的豪乳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刚刚出生几天的小二女,正闭着眼睛,在那柔软的白肉上卖力地吮吸着。
“来,啊——”
你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炖得浓白的鲫鱼汤,耐心地吹凉一勺,递到逸仙嘴边。
现在的她,是整个港区最尊贵、也是最脆弱的存在。
“唔……”
逸仙顺从地张开嘴,含住勺子,眉眼弯弯地看着你,眼波流转间尽是初为人母的柔媚与对你深深的依恋。
“夫君喂的汤……总是特别鲜美呢。”
就在这幅岁月静好的画卷即将定格时,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被推开。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或者说……不是时候?”
镇海那带着几分戏谑的优雅声音响起。她手里牵着一个走路还有些跌跌撞撞、穿着可爱小老虎连体衣的小团子——那是你们的大女儿。
这几天,因为逸仙生产,大女儿一直被寄养在镇海那里。
虽然镇海把她照顾得很好,但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几天不见妈妈,简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麻……麻麻!”
小团子一进门,视线就精准地锁定了床上的逸仙。
原本有些委屈的小脸瞬间亮了起来,她挣脱了镇海的手,迈着两条小短腿,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了床边。
“麻麻!抱!”
然而,当她费力地扒着床沿,踮起脚尖想要看清妈妈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小脑袋瞬间死机了。
那个原本只属于她的温暖怀抱,此刻竟然被一个皱皱巴巴、看起来像是红皮猴子一样的小东西占据了!
最让她感到震惊和恐慌的是,那个小东西嘴里含着的……正是她最喜欢的、也是她认为只属于她的“宝座”——妈妈的内内(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