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在疼痛的间隙,她虚弱地开口,脸颊蹭着你的胸肌。
“昨晚的……那些……真的有用……”
她红着脸,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竟然还在回味着昨晚的情事。
“妾身能感觉到……产道……很滑……宝宝……宝宝正在往下滑……”
那种混合了羊水和精液的通道,确实比干涩的状态要顺畅得多。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宝宝是踩着爸爸铺好的路,顺着爸爸留下的气息,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当你踹开医疗室大门的那一刻,早已待命的明石和女灶神立刻围了上来。
“羊水破了喵!快!上产床!”
“指征很明显,宫口已经开了三指了!怎么这么快?!”女灶神惊讶地检查着,随即看到了逸仙下身的状况,那充满情欲气息的红肿和残留的精液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脸上一红,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迅速开始消毒。
逸仙被安置在产床上,双腿被架起,那处私密彻底暴露在无影灯下。
她看着被推出产房的你,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
“夫君……在外面等着妾身……”
她大口喘息着,汗水打湿了长发。
“妾身一定会……把最健康的宝宝……带到你面前……”
随着产房大门的缓缓关闭,你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第一声压抑的痛呼。
晨光终于彻底铺满了走廊。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在那一门之隔的地方,一个新的生命,正伴随着爱与痛,努力地想要降临人间。 “哇——!哇——!!”
那一声明亮的啼哭,像是破晓的第一道惊雷,瞬间撕裂了产房内凝滞已久的空气,也击碎了压在每个人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巨石。
并不是那种微弱的哼唧,而是充满了生命力、甚至带着一丝霸道的宣告。
这声音穿透了厚重的无影灯光,穿透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与消毒水味,直直地撞进你的耳膜,激得你头皮一阵发麻,眼眶瞬间便有些发热。
“生了喵!生了!是个健康的女孩!”
明石兴奋的喊声紧随其后响起,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
你一直紧握着逸仙的那只手,在那一瞬间感觉到她原本紧绷到极致、甚至有些痉挛的身体,像是一根终于断掉的弦,猛地松弛了下来。
她重重地倒回在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枕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般粗重,喉咙里发出破碎而嘶哑的气喘声。
“哈……哈……”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精致的发髻早已散乱,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狼狈不堪。
但那双此刻半睁半闭的凤眼里,却流淌着一种足以融化钢铁的温柔与光彩。
那是只有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带回了新生命的母亲才会有的眼神——那是战胜了死亡与痛楚后的神性。
你顾不得去看孩子,第一时间俯下身,颤抖着用袖口擦去她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心疼地亲吻着她干裂苍白的嘴唇。
“逸仙……辛苦了,辛苦了……”
“夫君……”
她费力地转过眼珠,视线越过你的肩膀,贪婪地追逐着明石手中那个正如初升朝阳般鲜活的小生命。
“孩子……让我看看……孩子……”
不远处的处理台上,明石动作麻利地剪断了脐带,用温热的毛巾迅速擦去了婴儿身上大部分的血迹和胎脂。
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肉团子还在挥舞着四肢,发出响亮的抗议声。
“来了喵!来找妈妈了喵!”
明石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包裹好的小家伙,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快步走到产床前,轻轻地、稳稳地将她放在了逸仙那依然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原本还在大声啼哭的婴儿,在接触到母亲那熟悉的心跳声、闻到那股熟悉的乳香气味后,竟然渐渐止住了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