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为了安神特意点的。
然而,这份宁静在深夜两点被打破了。
“唔……呃……”
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在黑暗中突兀地响起。
你本就睡得极浅,这声音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你的睡梦。你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旁的人。
触手所及,是一片滚烫潮湿的肌肤。
“逸仙?!”
你迅速坐起身,按亮了床头的昏黄台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你心脏猛地一缩。
逸仙正艰难地侧卧着,那床被子已经被她踢到了一边。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真丝睡裙此时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个惊心动魄的巨大腹部轮廓。
那肚子大得有些不合常理,像是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山岳,沉甸甸地坠在床上,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急剧起伏。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痛苦地皱成一团,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和水汽。
“夫君……痛……好痛……”
她大口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滑进修长的脖颈里。
“是不是要生了?!”
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你慌乱地跳下床,手忙脚乱地去抓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一边抓起通讯器就要呼叫明石:“别怕,逸仙,别怕!我马上叫明石过来!我们去医疗室,担架马上就到……”
“不……等等!别……别叫明石……”
就在你的手指即将按下通讯键的那一刻,一只滚烫却无力的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逸仙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护着那个仿佛在翻江倒海的肚子,艰难地摇了摇头。
“不……不是那个……还没有破水……”
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在痛苦中却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和渴望。
“这只是……只是假性宫缩……之前明石说过的……但我没想到会这么痛……唔呃——!”
话音未落,似乎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假性宫缩也这么痛吗?”你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放下通讯器,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想要帮她揉揉肚子,却又不敢用力,只能轻轻抚摸着那紧绷如石头的肚皮,“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喝点水?还是帮你按摩一下腰?”
逸仙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大口喘息中缓过那一阵最剧烈的疼痛,随后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那眼神里,有一种让你感到陌生的狂热。
那是被激素、母性、痛觉和深埋心底的情欲共同发酵出来的眼神。
“夫君……帮帮我……”
她颤抖着抓着你的手,并没有放在腰上,而是缓缓向下,牵引着你的手掌,一路滑过那个硕大的肚子,滑过耻骨,最终停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
隔着湿透的内裤,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明石说过……要想生得顺利……产道必须……必须足够的松软……要有足够的弹性……”
逸仙的声音低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声。
“现在的宫缩太紧了……那里……那里在抽筋……在收缩……好像要把宝宝锁在里面一样……好难受……”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你,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卑微:
“夫君……求你……用你的‘那个’……帮妾身扩张一下吧……”
“把它撑开……撑大……让它习惯被填满的感觉……这样……这样等宝宝出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是那么的荒谬,那么的淫乱,却又完全符合她现在这副被“母性”彻底改造后的逻辑。
在她的认知里,你的性器不仅仅是带来快感的工具,更是治疗她的良药,是安抚胎儿的神器,甚至是分娩前的“预演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