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哭着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你的胸膛上,娇躯在你怀里剧烈地颤抖。
她无法控制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股股水流从自己体内泻出,带着昨天残留的些许精液,混合着那透明的药膏,变成了一种浑浊而黏稠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马桶里。
你低下头,贪婪地欣赏着这一幕。
看着那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女,此刻像个失禁的婴儿一样在你怀里排泄。
看着那药膏被冲刷得斑驳陆离,看着那红肿的肉穴在排泄的快感与药物的刺激下不断收缩、痉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独特的味道,那是尿液的骚味、药膏的薄荷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这是彻底堕落的味道。
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排尽,逸仙已经虚脱得几乎昏厥过去。
你并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细致地用纸巾帮她擦拭干净,重新补涂了一点药膏,然后再次将她抱起。
“表现不错,虽然害羞,但还是尿得很干净。”
离开卫生间后,你并没有把她送回卧室的大床。
现在的她,柔顺、破碎、充满了依赖感,正是最好的“挂件”。
你抱着她径直走向了书房。
厚重的书房门被推开,一股墨水与纸张的严肃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是指挥官处理公务的地方,是整个港区的大脑,代表着绝对的权力与秩序。
而现在的逸仙,衣衫不整,下体真空,刚刚经历了一场羞耻的排泄,却被你带入了这样一个神圣的空间。
你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让逸仙跨坐在你的大腿上,面对着你。
“我要处理一些紧急文件,你就坐在这里陪我。”
你拿起桌上的钢笔,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夫君……这样……怎么工作……”
逸仙不安地扭动着。
真皮座椅的扶手冰凉,而你大腿的温度却滚烫。
她跨坐的姿势让那件宽大的衬衫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几乎完全堆叠在腰间。
她赤裸的下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贴在你的裤子上。
那个刚刚才“工作”过、涂满药膏的地方,隔着你薄薄的军裤布料,感受着你腿部肌肉的轮廓。
“别动。”
你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打开了面前的一份战术报告。
“只要你乖乖的,就不影响。”
逸仙不敢再动了。
她僵硬地坐在你的腿上,双手无措地搭在你的肩膀上,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去理解你正在批阅的文件内容,想要找回一点身为秘书舰的尊严。
然而,你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衬衫的下摆。
那只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抚摸,引得她一阵战栗,随后顺着腰线滑落,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那片泥泞的腿间。
“嗯……”
逸仙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你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弄着她那两片依然有些红肿的大阴唇。
指腹沾染着药膏和刚刚分泌出的爱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声。
“这里提到下个月的演习计划……”
你一边说着正经的公事,手指却猛地往里一顶,探入那那个湿热的肉洞。
“逸仙觉得,是以航母为核心,还是以战列舰为核心比较好?”
“啊哈……!”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弹,却又被你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