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严肃的军事询问,体内却是你在肆意搅弄的手指。
书房的庄重与她此刻的淫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夫……夫君……唔……航……航母……”
她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回答你的问题,想要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有用的逸仙,而不是一个单纯的泄欲工具。
可是你的手指太坏了。
它在那个敏感的甬道里刮搔着,寻找着昨天被重点开发过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是吗?航母啊……”
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却加重了力度,甚至开始用指关节去摩擦那个硬硬的宫颈口。
“可是我觉得,像这样直捣黄龙的战术……也很有效,不是吗?”
“呜呜……不要……那里……还在痛……”
逸仙终于崩溃了,她把头埋进你的颈窝,泪水打湿了你的衣领。
所有的战术素养,所有的旗舰威严,都在你这一根手指的玩弄下烟消云散。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那冰凉药膏带来的刺激,只有那根手指在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以及那一波波涌出的羞耻淫水,正在不断地打湿你的裤子。
“既然回答不上来,那就专心做个暖宝宝吧。”
你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随后并未离开,而是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的私处,像是在捂热,又像是在掌控。
“这件衬衫很适合你,仙儿。特别是下面……随时都能让我确认你的状态。”
“真是一只……完美的母狗呢。”
在书房静谧的空气中,只有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和逸仙那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的细碎呻吟,交织成了一首独属于你们的、名为“堕落”的乐章。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挂钟走针的轻微滴答声,和你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娇躯的异样。
逸仙虽然不再挣扎,但她的身体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细密的颤抖从骨髓深处透出来,连带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都在跟着瑟瑟发抖。
那不是寒冷,而是一种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崩溃前兆——生理的快感、心理的羞耻、以及对你极度渴望又极度畏惧的复杂情感,正在将这位坚韧的旗舰撕扯成碎片。
你停下了手中把玩她私处的动作,抽出手指,带着一丝粘连的银丝,随意在她的腿根处抹了抹。
然后,你的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满是冷汗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剂致幻的毒药。
“怎么了,夫人?”
你故意用了那个最庄重、最神圣的称呼。
“有什么需求吗?”
这两个字——“夫人”,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逸仙早已破碎的心防上。
这一瞬间,逸仙几乎要落下泪来。
如果是在平时,在港区的宴会上,当你挽着盛装出席的她,向众人介绍“这是我的夫人”时,那将是何等的荣耀与幸福。
可现在呢?
她在做什么?
她衣衫不整,下半身赤裸,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跨坐在你的腿上,刚刚才在你怀里失禁,现在又被你玩弄得淫水横流,弄脏了你笔挺的军裤。
这就是“夫人”吗?
这样淫乱、不知廉耻、完全丧失了自我的女人,真的配得上“夫人”这个称呼吗?
然而,当你那双宽厚温暖的大手,开始在她颤抖的后背上缓慢游走时,所有的自我怀疑都化作了委屈的呜咽。
“夫君……呜……”
她像只受伤的小猫,把脸深深埋进你的颈窝,双手紧紧抓着你后背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你的手掌很有技巧。
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顺着那条优美的脊椎线,一节一节地向下抚摸。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给她,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