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拉娜的心灵立刻被逼言简意赅的短句撼动,满怀苦楚的说道:“您果然是智慧与武略并重的天才人物,竟然用这么简约而犀利的语句描绘出我们人鱼族如今的处境。是的,像我们这样的小族群最重视的就是族人的利益,你如果以族人的安危威胁我,我只好满足您的任何要求!”
.卜拉娜本来想以清高的姿态触怒江水寒,让他在自己身体上尽情泄欲后,再杀死自己泄愤,以避免自己因为族人遭到胁迫,而遭受更多的难堪和羞辱。
可是少年一语就道破了她的心思。
两行清泪蓦地从卜拉娜雪白的脸颊上流淌下来,她缓缓睁开美丽的双目,望向江水寒:“男爵大人,只要您和您的下属不要杀害我的族人,您想要我怎样服侍您,我都会心甘情愿唯命是从!”
江水寒神态平和,语声中却透出一丝冷酷:“我不是喜欢收割生命的死神,对我来说活着的奴隶要比死去的敌人要更具价值!一卜拉娜缓缓坐起身来,强忍羞辱的跪伏在少年的脚下,亲吻着他的脚趾,向着光明女神发出最隆重的誓言:“我卜拉娜,谨以您的无限荣光和人鱼族的未来发誓,从此尊江水寒大人为主人,并奉以忠诚和服从,绝不违背!”
朗诵完这段简短的誓词,仿佛就耗尽了女孩的全部精神,她神情麻木的跪坐在那里,静静等着主人的吩咐,预备着承受最难以忍受的羞辱和侵犯。
江水寒却似乎并不急于享用她的初夜,仍然用不急不缓的语调跟她闲聊:“卜拉娜,这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在人鱼族的语言中是云与霞的意思吧?”
卜拉娜大吃一惊,目中登时多了几分崇拜和钦服,低声道:“是的,大人,没有想到您竟然还懂得人鱼族的语言!”
作为最后一个统治着海洋帝国的千年皇族,人鱼族的语言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演变和进化,词汇之繁复多变、语句之艰难精深,在西大陆的数千种族中堪称是绝顶困难的语言,更何况人鱼族也从来不允许别族人学习和言说,江水寒居然一语道破卜拉娜名字的含义,怎么能不让女孩倍感惊讶和佩服?
江水寒微微一笑,说道:“我是从你母亲生前写下的笔记中看到的,她的笔记是用大陆通用语和人鱼语两种语言同时记录,虽然整句的人鱼语很难读懂,但是有参照的话,要猜到一些名词的含义却不是很难。”
卜拉娜略显苍白的脸颊顿时泛起两片愤怒的晕红,她握紧了拳头,大声说道:“你怎么可以偷看我母亲留下的笔记,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江水寒毫不退让的凝视着卜拉娜燃烧着怒火的双眸,冶声驳斥道:“你既然是我的奴姬,你从前的东西当然也就是归我所有,我察看我自己的东西,怎么可以算是偷看呢!”
卜拉娜楞了一下,随即被冷酷的现实警醒,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软弱的小声哭泣起来:“求你把它还给我,我还以为永远失去它了……那是我妈妈留给我,我最珍爱的东西,我不可以失去它的!”
少年瞅准女孩心灵弱点的连续打击,终于让她最后的精神防线崩溃,现在少年即使将她骑在胯下为所欲为,也不用担心她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了。
江水寒平静的说道:“真是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以跟我交换这本笔记……哦,差点忘记了,你还有一样东西大概还对我有用。”
卜拉娜听到江水寒这样讲,暂时停止了哭泣,美眸中充满希翼一的望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