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爷,这个人在赌场中出老千,请您拜托法师大人把他干掉好吗?”
莫洛夫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委屈的向金少爷提出要求。
是啊,我莫洛夫可是为黑暗魔塔组织拼死拼活。如果不是我每年交给你老爹好大一笔钱,你怎么可能有大把金币花天酒地啊!
“你居然还要我帮你把他干掉?你嫌害我害得不够惨吗?”
脸色铁青的金少爷终于忍不住胸中怒火,大声吼回去,他的手掌中突然多了一把黑色的火焰剑,直挺挺的戳进莫洛夫的肚子里。
“这是地狱火魔剑,齐布托大人给您的护身宝物,可是为什么用来对付我呢?”
莫洛夫呆呆望着从自己腹部迅速燃烧开来的一个圆孔黑洞,不知道为什么金少爷想要杀掉自己?
难道因为他赌输这一局,丢了黑暗魔塔的面子吗?
黑色火焰迅速吞噬他的全身,他的尸体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在黑色魔火的焚烧下,迅速灰飞烟灭。
可怜的莫洛夫,至死都不知道金少爷为什么要杀掉他。
“把赌场的地契、房契还有所有奴隶的契约都拿给这位大人!”
金少爷声嘶力竭的吼叫,他始终不敢正眼看着江水寒,仿佛看到少年的相貌,他就会变成石头一样。
“这一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下次你再撞到我家主公手里,哼哼,不要怪我把压箱底的手段拿出来调教你哦!”
想到佐佐木小次郎放他离开前的恫吓之辞,金少爷就害怕得全身发抖,想要跪在地上向江水寒求饶。
不过,他不是真正的白痴,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没有做出那么丢脸的事情。
既然江水寒故意隐藏身份,一定有特殊的用意。他如果贸然道出对方的身份,那才叫做“欠调教”,还不如装疯卖傻,当作不认识对方。
只要把这位魔王大爷送出门,他才不管老爹对他的期望有多高,先跑到帝都躲避十年八年的风头再说。
以后他要是再踏足南方行省一步,他就是婊子养的!
“他就是那个金少爷?”
戈尔菲尼娅惊讶地望着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在少年耳边轻声说道:“他看起来好象不是那种胆大妄为的人,为什么传说中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啊!”
“东大陆有一句名言,恶人还需恶人磨。”江水寒笑了起来:“因为我比他更狠更恶更坏,所以他怕我怕得要死,表现出来也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实际上被他害死的人足以装满这间大厅了!”
戈尔菲尼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你在逗我开心呢!既然他那么坏,你会杀死他吗?”
她现在相信江水寒像传说一样厉害,但是她才不会认为江水寒是更狠更恶更坏的那种人。
尽管她看得出来金少爷确实害怕得要命。
别看他站得笔直,双腿都不停地打颤了。
江水寒摇了摇头:“我不会杀能拉磨的驴子!”
这时候,看到黑暗大法师齐布托的儿子都对这位神秘年轻人服软,那些赌徒们反而不敢再闹下去。
他们充满敬畏的望着江水寒,几乎要把他当成太子殿下!
人们悄无声息的离开,没有人敢领少年许诺的两万金币,只是今晚亲眼目睹的传奇,足以让他们在世人面前夸耀一番。
大厅很快冷清下来,金少爷看到江水寒没有让自己离开的意思,知道对方不肯放过自己,他又不愿意在手下人画前丢脸,只好咬了咬牙,对自己的护卫们说道:
“你们也都出去,我要跟这位大人私下聊聊!”
金少爷手下的高手比江水寒上次见到他的时候还多,其中有几个法师还是黑暗魔塔花费许多资源培植出来的精锐骨干。
他们不知道金少爷为何如此惧怕那个神秘的少年,又要赶他们离开。
可是看到跟随少爷最久的几位同伴都乖乖遵命,他们不敢再有任何异议。
“男爵大人,我不知道赌场的人是否对您有冒犯之处,不过请您相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与我毫无瓜葛,我也不知道这次我做错什么!求您千万不要再让佐佐木大人惩罚我,我的屁股到现在还时常会痛。我每天晚上都被噩梦折磨,我再也不要扮成沩娘接客了!”
金少爷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审判台上的死囚一样,可怜兮兮地向江水寒辩白自己的无辜与清白。